“布鲁斯，我毕竟刚从阿卡姆疯人院来。”双面人竟然坦率地解释了，“我没什么时间准备，只是急着见你一面。”

“你最近不能住韦恩庄园了。布鲁斯，你得来我这里。”

在一堆亟待解决的问题里韦恩选择了可能最有份危机的一个。

他示弱般举起双手，又放了。这个动作似乎带走了一些轻松怀旧的氛围，双面人腔起伏了一。他好像也为接来的对话到张一样，呼一气说：

双面人不在乎自己的手疯没疯，反正大家都是哥谭人。他也不这帮浑小眉官司打得飞起，反而如韦恩所说上前一步。他站在距离布鲁斯·韦恩很近很近、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，在这里停不再往前走了。哈维·丹特停住了他的脚步，同时再也不能主动解开布鲁斯·韦恩手上的镣铐。

“哈维，这跟我不能住在家里有什么关系？”

但双面人的脸是温和的。这难得的放松与亲近，透过男人毁容与完好的两张面孔同时传递来。

布鲁斯抬起睛，柔弱总裁默默地问。

“你看，你又在跟我装傻。不过我明白，隐瞒这段关系对你来说也是压力很大的一件事。”

围在一群莫名目光灼灼的双面人打手中间，韦恩的脸反而沉来。“嘛。”他没好气的嘟囔，“你总是有事才找我——而且永远都在事发生之后，你就不能早来？”

不等韦恩反驳，双面人自顾自地往讲，他的语言逻辑现些微混，显得神经质。

韦恩一瞬间有好多问题想问，比如“凶鸟”指什么，比如你不是刚从阿卡姆疯人院——阿卡姆神疗养院——治疗院的吗，好想一键查询双面人神状态，以及你刚院到底是谁投资了你人力力资源啊，不妨把名字说来听听。

双面人则笑起来，“你要是大学时候也有这么副好脾气就好了——好好好，我说，你别生气。”

他像是想起什么不愉快的往事，那双蓝睛不悦的望了望哈维·丹特，片刻后又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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持有不同观的两方面面相觑，一时间不知到底是谁疯得更厉害一。

“我不是要迫你什么，只是你不能再在那里住去了。布鲁斯，那里是危险之源，你怎么总是学不会教训要往危险的地方跑？你被盯上了，被迷里的凶鸟……那些活该被扒光了羽的混账家伙……这时候你更不能住在韦恩庄园了，跟我走，我给你找个住。”

“哈维，到底是什么事？”布鲁斯妥协般问。

旁边第三个绑匪差没过气：什么！难邪教cp异军突起！嗑糖竟磕到自家正主上？！

双面人低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