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潘老师分开后，许若笑眯眯的勾起我的手，“你老师说话可真有意思”。

“继续考研吧，考上研争取当个老师啥的，业余时间自己搞个工作室，也好，这年想当老师，第一个看的还是学历”。

“嗨你个丫片，明知的事还问我吗？”潘老师有些尴尬的瞄瞄许若，一气把扎啤全喝光，又要了一杯，再喝一，打个酒嗝，“我这不也是无奈嘛，专业好的英语过不了，英语好的专业又不好，我又没陈丹青那本事闹腾着辞职去，总得矬里选将军选俩人来教吧，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有个得力的学生，也好帮我个书啥的，我说刘淇，你赶考虑考虑考研吧，我现在可不得有个你这样的学生，专业好，还工作过一阵，知自己该学什么该怎么学，带你们这样的学生不会费劲，你快准备吧啊，我跟你说，咱艺术类，考研就是考英语，其他的全扯淡”。

“有理，要是考的话，那我从现在开始就得把英语重新拾起来了，这么时间不看，也不知能不能行”。

“呵，潘老师是直，上学的时候我们都很喜跟他侃大山”。

我拍拍潘老师的肩，“别难受了，喝酒吧”。

“我跟你说话哪有‘背心弃意’过啊？”

“呵”，我的心动了一，“我倒从没想过当老师，一没学历二没关系的，不好当，不过考研倒可以考虑一”。

“这个研啊”，许若微微皱起了眉，又缓缓松开，“还是考吧，刘淇，你真正喜的是雕塑，不是设计，人这辈工作的时间会

“呵，好吧，你想考研吗？”

“潘老你可真会揽功劳，我要英语过了还用你包啊？这不是我就怕英语过不了么”。

“所以你就赶学啊，唉”，潘老师垂，“今年考研的那些，油画系的专业前三名都死英语上了，看那么多专业好的学生都卡死到英语上，我心里难受啊”。

可能是潘老师的表太稽，惹得许若噗嗤一声大笑来，嘴里的羊串了我一脸，我无可奈何的摇摇，拿起纸巾一，看许若嘴角还挂着一丝油迹，便伸手将它抹掉，再冲她使个，让她注意形象，又瞥瞥潘老师，贼兮兮的凑他跟前，“英语专业考术？他怎么考上的？都不是外人，说吧潘老，得了多少好？”

“嗯，觉来了，你以后跟我说话也要这么随心随意”。

“什么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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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觉得我该考吗？”

“行，绝对能行”，潘老师的珠忽的闪了猛兽似的光芒，“这不学校简章上来了，你也甭看了，就报咱学校就行，你等会赶买本单词书去，从现在开始抓学英语，只要你英语过线了，我包你能考上”。

“还是考虑一吧”，潘老师摸摸鼻，又掰着指说：“你看看你的况，专业没问题，政治只要不反党反人民，一般过线都没问题，就差个英语了，你只要英语过了，上个咱学校公费绝对没问题，我现在带的这俩研究生，其中一个本科还他妈是英语专业的，我一看到他脑袋就腾腾直冒火，愁的我恨不得江自尽去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