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胖拍着我的，说：“看你这么文静，其实你最了”。

周围又是一阵大笑，方明波喜我，这是不是秘密的秘密，大家都心知肚明，他这样一说，同学又开始起了哄，我恨得直想把方明波的嘴撕烂。不满滕言也跟着大笑，我在她手上稍稍用力掐了一，不想她笑的却更厉害了。

“好”。

“住你那吧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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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

滕言挽着我走在路上，我问她：“今晚住哪？”

班，又和滕言说了几句，然后和其他同学拼起酒来，他们几个拼了一会，觉没意思，便把范围扩大，整个屋里的同学没一个能逃脱，都去不少酒。班显然有些醉了，他拿着酒瓶，摇晃着说：“我悲我伤我悲伤啊，俗话说，再B的肖，也弹不老的悲伤，我他妈的理想是当个大画家，可我这大画家现在在跑保险，我现在降低要求了，我不当家了，我只要当个小画匠就行了，谁能给我个机会啊？”

同学聚会结束后，天已经黑来了，大家都喝了不少，相互搀扶着走，在酒店门，我们相互拥抱说再见，只是都不知这一分离，再见会到何时，即使可以再见，是否还能像今天一样袒心声，也是未知。

同学C说：“班，命苦不能怨政府，儿背不能怨社会，慢慢熬吧，有梦就有希望，好在咱都年轻，还有未来，咱现在最值钱的东西，就是个梦了，要是连梦都没了，咱就真玩儿完了”。

过了一会，班又问滕言过的怎样，滕言先是看看班，接着看了我一，握着我的手了一，指轻轻挲着我的手背，她微微笑着，脸上的梨涡时隐时现，“跟大家比，我实在是好的太多了，如果再诉苦，我就真是没数了”。

是啊，至少，我们还有个梦。我到脑有，便松开滕言的手，走到窗边透透风，滕言跟着我过来，她站在我边，幽幽的问：“你过的，还好吗？”

我手上的意，翻开我的掌心，拿纸巾了一，接着顽一笑，合上她的手，与我十指缠。四年相培养的默契，让我知，滕言在意我，一如我在意她。我的心突然就这么安静来，只想让时间在这一刻定格，让我们的手就这样一直握去，从青丝飞扬，握到白发苍苍。

方明波附和着，老气横秋的说：“就是，刘淇就是一只狐狸，老让人看得到摸不着的，可气死我了”。

我和滕言手牵着手，默默走在路上，北风呜呜过，滕言打了一个寒战，我解围巾，围到她脖上，滕言摸着围巾，对着我呆呆的笑，我她的发，牵起她的手，继续往前走着，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，好像本该如此。

我看着滕言，这张让我无限思念的脸现在就近在前，她的睫的，密密的，柔地覆盖在睑上，她是那么熟悉，又是这样陌生，时而亲切，时而遥远。我想说除了想你，一切都还算好。但话到嘴边，却咽了去，只能报以一笑，之后沉默。

第 24 章

在这个国度，女孩间相互亲密一些并不罕见，所以，我从不担心我们之间的这小小暧昧会被其他同学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