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护士刚才称呼他为“院”。

她牵着顾沾往外走，顾沾在假装梦游，也不敢睁开，只微微掀开一条，低着好看路。

顾沾被护士牵着，从院面前走过。

“哐啷”一声，原本就不怎么结实的柜门掉了来。

回到熟悉的环境中，顾沾松了一气。

这个人，睡着了？

被他注视的瞬间，顾沾忽然有奇怪的觉，整个人“嗡”的一声，脑像是被冰洗过一般……

顾沾也不知听到没，被护士一拽，就换了个方向。

护士仔细一想，自己走的时候，好像确实是忘了上锁……

这如芒在背的觉，一直到他走罚室，回到病房，才彻底消失不见。

男人的脾气似乎很好，只说：“没事，送他回去吧。”

护士一边带着顾沾往外走，一边给男人歉：“对不起院，是我疏忽了，我没想到这批患者中，还有人梦游。”

护士：“……”

护士哪里他在什么地方睡觉，把人送病房后，就“咔吧”一声锁了门。

就跟游戏角卡延迟了一样。

顾沾不仅不睁，甚至开始打呼。

尽觉到被注视后有奇怪的觉，顾沾仍旧站在原地不动，双闭。

不清五官，只能看清半边脸，优越的颌线，角勾起微微的弧度，此时似乎正在看着房间中的顾沾。

他虽没有抬，却仍旧能觉院的目光落在他上，带着如冰冷的泉，又带着沉甸甸的重量。

雪白的骷髅掉在灯光里，失去之前的活力，一动不动……在这个空间，它只是一个普通的、早已失去生命的骷髅。

他看到护士旁的男人，白大褂是一条浅灰的西装，和一双黑的鞋，看着不像是医院里动手术的医生。

他走了半天，脚步微微一错，碰到旁边的柜。

护士连声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我次一定注意！”

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到房中间，将地上的骷髅捡起来，动作轻柔地抚摸着，转对护士说：“他好像在梦游，病房门是不是没上锁？”

糟糕，居然是自己的问题。

河神病医院

里的人也跟着了来。

她连忙走到顾沾旁，拉着他的衣袖，低声说：“快回去。”

护士上前一步：“问你话呢！怎么不吭声！”

怎么会有人站着睡着？却见他一边呼，一边转往墙一角走去，人都撞到墙上了，还不停，一个劲儿往墙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