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睡，9 过一刻，她跟沈阿姨便回了房。

微好奇得恨不得吃完饭就去一探究竟。

“空嗟往事成梦幻，只愿誓盟你永存在脑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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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哪里？”

程知微心顿时漏了一拍，她微微抿。

“好，就唱这个。”带起哄。

这一夜，宾主尽。

“没有人会不喜这里。”闻言轻叹。

“买烟。”

程知微借着酒意，也献唱了一曲。

“又怕一朝淡，有浪海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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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叙没顺着她那句往唱，而是唱了另外一句。

酒过三巡，已经半醉，拉着沈阿姨唱《分飞燕》。

“今晚，可能会有吵。”他突然。

周叙垂看她，突然，他站起，拉过她的手：“走。”

“小满接上。”拉了周叙一把。

这是程知微第一次听他唱粤剧，比她想象中要好许多。

“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
“一年也就那么两次，一次元旦，一次节。”

周叙笑：“这边光污染少，天气好是能看到这么多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周叙带她去村里的小卖，地面上摆了十几烟爆竹，周叙每样都要了。

“将柳荫当芙蓉帐，明朝驸看新娘，夜半挑灯有心作窥妆。”

程知微靠着他的肩，微微笑：“上一次放烟还是在五六年前，在青岛的海边。”

“这里居然能看到这么多星星……”

“我就只会《帝女》。”她有些张，腼腆笑。

当她唱到“地老天荒，凤永痴凰，愿与夫婿共拜相杯举案”时，刚好碰上周叙望过来的双。

程知微惊讶挑眉：“我以为现在到都禁烟爆竹。”

程知微站起，看着他们三张笑意的脸，舒一气，这才开始唱。

“这边元旦会放烟，从 10 一直放到零。”

“明天让小满带你去，那里晚上没灯，吓人得很。”喝了白酒，抬望天：“村里的月亮特别亮。”

明明是底为悲的粤曲，却被她们唱得豁达朗。

程知微抿了果酒，呼气，慨：“我喜这里。”

毕竟这是她奋斗半生的地方，她这里的一切。

偌大的院只剩周叙跟程知微。

程知微也抬起，她惊讶地发现，此时半空中不只一弯月，还有繁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