尴尬，一方面是因为康熙是她的公公，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毓庆这等丑事就算了，竟然还被康熙知。

康熙神倒是没有多少尴尬成分，听完太妃的话后他声问：“林氏，王氏何在？”

再加上素梅之前见识过王格格的手段，她很清楚如果她真的敢背叛她的话，王格格肯定不会放过她。

现在可不是后世，即便不是人人迷信，但是至少听到素梅这么说，不少人都相信她的诚意。

不这到底是王格格自导自演冤枉林白榆，还是林白榆反咬一陷害王格格，在太妃看来，这都算是一桩丑事，唯一让她觉得庆幸的大概就是王格格不是真的怀了，要不然的话事的严重更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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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

在林白榆被送去安乐所的时候，素梅在心底里安过自己，跟着一个有手段主总比跟着一个没用的主好，如果她的主是林格格而不是王格格的话，那么说不定跟着一块被送去安乐所的人就是她了。

但是就跟王格格一样，素梅也没有想到林白榆竟然会活着从安乐所回来，明明她被送去安乐所之前就只剩半气，两只脚都快踏阎王殿。

素梅这话一，不少人暗暗倒了一冷气。

康熙又问林白榆：“林氏，你认吗？”

只是担心是一回事，太妃总不能跟康熙撒谎，甚至对他有任何的隐瞒。

“大家或许会觉得很奇怪，明明林格格和我们格格看起来不错为什么会突然闹成这样，但其实不是突然就闹成这样的，我们格格也不是第一次对林格格手了……”

听到林白榆这么说，别人是什么反应暂且不说，反正素梅是有动了，她知林格格这么说是在帮她，所以她连忙给康熙跪：“万岁爷，才就是素梅，才敢对天发誓，不是之前在室说的话，还是接来才要说的话，每一句都是真话，如有作假，才愿被五雷轰。”

这让太妃担心会让康熙觉得她治家不严。

林白榆和王格格闻言，意识地上前一步：“林氏/王氏见过万岁爷。”

康熙并没有仔细看她们，见林白榆和王格格列后，他又问：“王氏，听太妃意思，你是觉得林氏收买了你的女冤枉了你？”

“不认。”林白榆，“妾只承认素梅确实是被妾女逢秋说动才愿意站来揭穿王氏罪行，至于是怎么说动……大概是因为素梅不愿意再助纣为吧。”

素梅原本是没有想过背叛王格格的，因为她已经到了她边伺候了，除非她结到更大的靠山，要不然她本没机会从王格格的边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