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云打开电脑的手顿了顿。他背脊不自觉一僵，像是突然短路，设定好的程序也无法继续运行。

“什么，我们两个人。”王清越翻了个白，大声抱怨：“你把人都放走了，我俩在这当黑吗？”

他了鼻，随即捂上鼻，声音从手心闷闷地传来：“你是不是易期又到了，味冲的。”

他“啧”了一声，不再纠结于这个：“你要不还是去看看医生，我怎么记得你前几天才过这么一遭？找个oga谈谈恋啊，这么憋着，迟早问题。”

都是雷声大雨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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祈云没有理会，径直走办公室，摁开关上的灯，任由冷白的光线落在瓷砖质地的地面，衬的他原本不算好看的脸，更加苍白起来。

“不是有事吗？”祈云了太，不再纠结于这个话题，说：“早完早回去。”

这么些年，跟守活寡似的，愣是没见跟任何oga有过牵扯，别说暧昧了，连异的都没见着。

王清越眨了眨，不明白对方怎么突然跃地问这个问题。他看傻一样地撇了祈云，说：“我又不是oga，怎么会觉得好闻。”

刚刚光顾着碎碎念，王清越这会儿才看清祈云的面容。他哎哟了一声，意识皱起了眉，说：“你这怎么回事？了啊？”

王清越暗自腹诽了几句，不不愿接过去，反手关上了门。

“尽给你装上好人了——”

他一直都知，祈云心里有个人。喜了很多年，每每提到，连带着眉都会温和很多。也只有这个时候，他才觉得对方上是有人味的。

王清越摇了摇，觉得对方易期变得这样紊，跟这也有脱不开的关系。

他挥了挥手，示意对方去，摆明了不想和他多说。

祈云没看他，手上麻利地把桌面上需要理的文件来，摁着推向王清越那侧，都不抬一：“改好了给我。”

同相斥，alpha排斥同类信息素属于本能。

祈云再好的耐都被他磨没，索消息屏蔽一了百了。王清越只自己发了，才不他回不回。倒也没真的要祈云过来，毕竟他不是第一次这事，之前也没见祈云搭理过他。

alpha听不什么绪，只稍稍抬，那神看得王清越背后发，轻声问：“……很难闻吗？”

王清越是个a级alpha，尤其被祈云这信息素压着，太嗡嗡地疼。

正年轻气盛的年纪，偏偏活得像个家的和尚。虽然这样想不好，但王清越还是控制不住地联想，祈云上是不是有什么不可言说的隐疾，其实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