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尘雨不说话，视线黏在他的嘴上，一动不动。

付尘雨不解。

僵着吃了会儿，他听见付尘雨说：“我想碰你一。”

“不是！”向赶忙打断，“不是让你把心理活动都说来！”

向不敢大声，但还是勇敢地表达了自己的观：“反正，昨天那样的……不太行，我会很困扰。”

向往后仰，几乎要挤双。

向也不敢动了。

付尘雨思考了一会儿，浅浅地了：“哦。”

“你想要些什么的话，行动之前告诉我。”向说。

付尘雨惋惜地闭上了嘴。

“可以的吧？”付尘雨说着已经抬起手来。

“……我只是在吃面，”向有儿崩溃，“是，没有勾引！”

“想碰一。”付尘雨说。

“……”

付尘雨说着拿起筷，越过了自己的餐盘，从向的餐盘中夹起了半方才被向咬断的面条，放嘴里，慢条斯理地咀嚼起来。

“所以我说，我一直在忍耐。”

“我的意思其实是，那个，呃……”向绞尽脑，试图找到一个能让涉顺畅行去的平衡，“要不然，就像你用无人机看我那样，你跟我说一声吧。”

“啊？”向抬。

果然付尘雨这个人还是可以沟通的嘛！

他的指尖轻向的面颊，沿着肤缓缓移动，在向上那颗痣的附近短暂停留了一秒，便把手收了回去。

“我们现在这样，坐在一起吃饭，就好的。”向说。

“不好，”付尘雨毫不犹豫地摇，“你的筷碰到嘴的时候看起来很有弹，会让我想起和你接吻时的。”

“我想和你接吻，想你的嘴，还有。想——”

“好吧，”付尘雨无奈，“那什么样才是可以的呢？”

他顿时放松了不少。正要继续吃面，忽然想起付尘雨方才对他的那番描述，动作顿时别扭起来。

但可以退让，原则不行。

向本以为会再经历一番拉锯，见他答应得如此脆，不免有些意外。

付尘雨继续说：“你吃着东西，嘴亮晶晶的，一直动啊动，你伸去的时候特别诱人。你一直在勾引我。”

向脸烧得厉害：“是让你在决定要行动之前，先告诉我。然后，我同意了才可以继续。”

向不得不安自己，对比他在笔记本上创作的惊人容，这些还只是小巫见大巫。

当一个人把非理的举动都得那么理所当然，旁人反而很难去吐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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