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闫续定一瞧，乐了。

闫续说：“林嘉，可以直接问我的。”

接二连三的烈直白让林嘉有些难以招架，可心却随着这真挚的言语燃烧，膛一片炽。

风把他们带到哪里，便是哪里。

敦实的桥梁伫立在宽河的上空，桥墩扎实地踩在河底。面在桥墩留几圈浅浅的痕迹，夜，河面粼粼，印着月。

闫续看见林嘉皱了眉，林嘉说：“这就是你替别人卖命的原因么？”

他是想随着云层一同消失的，却随着云层迎着晚风飘落到了河畔。

林嘉：“什么？”

飘，飘到哪便是哪儿。

“我哪有这么。”像是看了林嘉的想法，闫续说，“在我面前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，想什么就什么，不需要担心我……”

他在河畔发了很久的呆，他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，一方面他觉得自己就应该在海底世界生活，一方面又不肯接受。

闫续不会游泳，还得要林嘉救他。不过来自猫视角的记忆里，他曾偷窥过林嘉在泳池里游动的姿。

林嘉问：“所以闫队，离开海底世界的办法是什么？”

闫续说：“j0001。”

“你怎么知？”林嘉问。

闫续很坦又无比自然地把心的想法说了来，林嘉想，他之所以喜闫续，大概就是迷恋于闫续直白的烈。

闫续笑了，说：“那是因为我的意识被剥落了，今后我只为你。”

闫续笑着说：“离开海底世界的办法。”

疾风会把他们带去哪里，无人知。

转念又觉得该落中，他的伤不能浸，他的没有净的衣更换，他的河其实并不净，等林嘉把他救上来，他就可以借此以相许。

闫续直直地盯着林嘉的睛，“不会人没关系，我会你就够了。”

闫续：“问吧。”

闫续看林嘉还抱着猫，伸手摸了摸他怀里的猫，说：“被剥离离开的意识后，我好像少了很多目标。生死对我来说，不太所谓。所以有一次鱼肚，我并没有着急离开。”

他们两个人离这银河并不太远，好险没有被风带里。

林嘉冲闫续笑了：“好。”

最后一缕云层也随着风化去，将云层里剩的两个人留在了地面。

脚在震动，大概是疾风起了这团云雾。

林嘉抿着，这确实是他想要问的，只是怕就这么问来，会让闫续觉得自己更关心于其他。

他上次被风带到了河畔，现在也是如此。

一副大义凛然的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