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续不想得到一个模糊的答案，因此看得格外仔细。

它活了……

到底是什么图案，看不太清。

猫看向闫续的后背，而林嘉看向的却是闫续的右肩。

猫忽然想到了什么，掩饰不住惊恐地说：“……汤面指的不会是刺青吧。”

看着看着，林嘉就把这层碍事的衬衣褪了来，原始的、肌肤的本来面貌。

他曾经摸到过空间的边界，现在回想当时的手，确实是像肌肤。

本来都要睡着的猫，听见二人的谈话又睁开了睛，它从床尾跃过来，一看到林嘉后背的刺，惊了一：“卧槽。”

再回避显得过于刻意，林嘉问，“是什么图案？”

不知是在问林嘉，还是在问猫。

林嘉半侧着，问：是什么？”

后背给闫续。

昨晚林嘉就是用血给一条龙了睛，才乘着棺材离开了那个空间。

闫续想抚平的衣服，又怕碰到林嘉因此惹了这人的不快，只能雾里看一般看林嘉后背的图案。

而且有睛的这条龙的是一抹赤，就像是血上去的。

此时此刻，不偏不倚，林嘉后背多了一个刺青，刺青的图案是九龙拉棺，且九龙之中只有一条龙有着。

倒是林嘉这个当事人显得异常平静，在闫续说他背后有着像刺青一样的东西时，林嘉就猜到刺青的图案是九龙拉棺。

闫续的脸更加难看了。

他问。

林嘉：“大概是。”

他没问闫续，而是问猫：“九条龙都有睛？”

要是九条龙都有睛，倒也还好。让人恐怖的反而是九条龙中只有一条龙有睛。

猫盯着林嘉的后背，又有隐隐炸开之势：“只……只有一条龙有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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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算太意外的答案，林嘉再一次问：“图案呢？”

闫续声音发：“是刺青。”

斑斓，刺青是斑斓的。

他二话不说脱去了自己的上衣，-自己的上。

“我有没有刺？”

那到底是什么空间，答案不言而喻。

然而闫续已经绕到他后。

连猫都看来了什么：“难我们是掉了你后的刺青里？”

死的，刺青如何算得上活？

猫理的伤并不是很好，闫续右肩上只贴了一块纱布，纱布上早就被血浸透了，因为一直没有更换，纱布的颜变成骇人的褐。

林嘉和猫同时朝着闫续看去，闫续转过，把后背来。

闫续的脸难看到了极。

后沉默了一：“九龙拉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