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过周围环境后，墨十六立刻决定——

应该就是墨寻的弟弟，李终程。

总共三间小屋，除了最中间那座还算看得过去，两边的屋只是由木和稻草简单搭建起来。

“每次都不带钥匙，我在那边写着夫布置的功课呢，你这边就敲门，思路打了算谁的？”

没一会儿，木门打开，探一张圆脸，不怎么兴地盯着他，“你又没带钥匙？”

墨十六心思转动。

墨十六还记得调查墨寻时，有一条说他不说话，回得简短，“爹和娘呢？”

门传来脚步声。

墨十六没有说话。

摇摇坠，看起来像是一阵风就能倒。

李终程随抱怨了几句，见兄没反应，更纳闷了，看着兄面无表的脸。

墨十六模仿着墨寻的声线，应：“我。”

整间屋还没有华弥仙境里，打扫卫生的杂役睡觉的地方大，除了两张木板床，就只有一张被虫蛀了的桌。

——咚咚咚！

来开门的少年不过十五六岁，相说得上可俊秀，同样穿着一布衣，净整洁，看着也比较新，没有那么多补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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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桌上面摊着几张纸，应该就是李终程中说的功课。

李终程倒是无关要。

中间是李家夫妇的房间，左边的屋门放着几摞柴，想来是厨房。

墨十六耐心思，跟着李终程屋。

主人的吩咐是两个大人必须死，还必须把这件事传扬去。

杀了两个大人，留李终程去“报信”。

墨十六抬手敲门。

两个大人不在家，看来还得等一会儿再动手。

“去了啊，他们今天要去隔村找孙郎中开药，你忘了吗？”

墨寻是李家养，据说捡来时包袱里有块写着墨字的玉佩，所以还是姓墨，而李终程则是李家夫妇的亲生，比墨寻要小两岁。

李终程把他的沉默当成了默认，脸立刻不好看起来，两眉倒竖着：

李终程让开门，朝走去。

李家住的太偏了，别说过路的人，最近的一人家都在几百米外。

墨十六的任务是假扮墨寻，秉持着多说多错的原则，沉默没有回话。

李终程了屋，没有急着继续写，双手环，回盯着兄：

李终程带着他了右边的屋。

这院落从里到外都是一脉相承的破落。

“哥，你之前是不是去找舅舅舅妈了？”

“谁啊？”门有人扬声问了一声。

“你怎么了，这么瞪着我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