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佳城送走李承希，双手撑着桌，似乎是思熟虑后，又叫秘书来：“把我明后天的安排取消。”

李承希不言语，沈佳城掏袋里的‘沉香’，把薄铁的烟盒弹开，却只是拿到了嘴边闻了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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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同当初提前习惯他的存在，现在也要提前习惯他的离开。

雅苑一别之后，他们彼此都十分默契地不再联系。大概是过去那几周的矛盾争执尽显，他们把能翻的旧账都翻过一遍，这分开了，反倒是给足了对方距离。旧十巷推文 vb；安南瓜瓜

她又问：“那你……习惯了么？”

两次沟通，都是由李承希全权代劳。据李承希说，秦臻那边一切正常。只是，两次都是清晨回电，听起来好像一宿没睡。第九区很忙，据说天天任务，仅仅是代两次工作，李承希判断不他的状态如何。

沈佳城并不是总这烟。在李承希印象中，他大概是三年前才换的。

——等签署和平条例之后再去家法院公证离婚，可以吗。

沈佳城只笑着，说知了。

像是要佐证这个想法一般，沈佳城又叫：“秦臻。”

“总要习惯。”

那边答得也脆：“可以。”

电话那边，秦臻的语气很利落，声音也低沉，从不拖泥带。他在对自己达的会议安排回复，可这语气同样适用任何其他的场合。

雅苑的房产在自己名，财产完全独立，没有共同投资，没有孩，三年间的礼都是互相赠与。曾经分通过首都地区法考的沈佳城当然清楚，沈家的家律师在这件事上完全是大材小用。他俩的离婚程序本不复杂，离婚文件用模版就行。可难算的永远不是纸面上的帐。

就星海台那篇三一行动启动生化武的尖锐报，军发言人回应得十分妥当，暂时堵住了一分媒的追问。沈佳城的成功继任也转移了媒的风向。他这边只主动联系了秦臻两次，一次是让秦臻那边报备一他们准备的后续回复稿件，和自己这边统一径。另一次，则是在军回应之后，确保秦臻那边知首都对此事的反应。

沈佳城站起，踱步到窗边，低，左手又抚摸上桌角。仿佛一看不见的烙印，从生那一刻起，到六岁那天晚上，再到他军校……

——把之前的一切忘了，重新来过，可以吗。

李承希跟他久了，也能猜到他心思。她在外向来是雷厉风行的作风，关起门来却难得真，撇嘴角说可惜。如果重来一次——李承希问，你还会选他吗？

“我早就选了。”他回答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