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，我都答应你。”

“你变了。”朱成眯起了眸。

夏雨一笑，“不变的是石人，只要是人，不可能一成不变。来了京城一趟，我是变了不少，不再是少不谙事的混混，我懂得了很多为人理。这世上，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。师父，是你说的，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。如今我还懂得，欠命还命，也是天公地。”

朱成了，“一趟京城，跟了睿王赵朔，如今连说话的语气都不同了。看样，师父在你里，也早就什么都不是了。”

“师父还是师父，只不过有些事，恕阿雨难以成全。”夏雨躬抱拳，一如既往的尊崇，“师父始终是我的师父，一日为师终生为父，阿雨不敢悖逆。只不过，疏影该死，没有商量的余地。”

“终为父？你倒是随了你的父亲，无狠辣。”朱成冷笑，“果然是虎父无犬女，只怪当初贾大海心，还想留着你来日对付东方越。现在倒好，真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。”

夏雨一气，“这件事，我不怪你们。海叔和师父都知我的世，但还是待我如亲生女儿一般。至少让我过了十六年，没有恩怨的日。我很激你们，谢谢你们给了我那么多年没有厮杀的幸福。虎是为我死的，疏影是我要她死的，来日我来为你们养老送终。”

朱成的神忽然变得怪异，说不的悲凉，不尽的悲怆，“死了？”

“必死无疑。”夏雨只有四个字。

“我看着你们从小一起大，为何会变成这样？”朱成声音暗哑。

“因为人心不足，因为贪婪无度。疏影的心里，本没有，她只有自己。”夏雨也不是不难过，只是觉得不值得再为疏影伤心，“师父，咱们能不再提她吗？我不是没给过她机会，是她自己执意一条走到黑，谁都没办法。师父，你跟我走吧，我们离开这儿，离这些是是非非都远一些。”

“走？”朱成神微滞，“走去哪？”

夏雨笑，“不去哪，都好过这里的你争我夺。我们这些小人，在这里活不。”

“小人？”朱成眸若死灰，“是啊，我就是从这儿走去的，可十多年了，还是回来了。只是这一次回来，怕是再也走不得了。去时成双，回来的时候，就剩我一个人。”

“师父，你在说什么？”夏雨不解的望着前的朱成，“我们走吧！”

“丫，你跟师父说实话，如果师父跪来求你，你会放过疏影吗？”朱成问，“会吗？”

夏雨退后了一步，“师父何必苦苦相，我说过，别的都可以，唯独这件事，没有商量的余地。我要为满楼那么多人报仇，也要为洛雪恨，所以——对不起。即便是同门，即便疏影是师父的弟，我也要她的命。”

朱成突然缄默，四目相对，眸光凛冽。

各自僵持了很久，久得连夏雨都觉得四周的氛围变得诡异起来。她小心的往后挪动，朱成的武功平平，可是他的盘功夫却是极好的，轻功绝对一。所以不发生什么时候，他总是第一个跑路的。

这，夏雨比谁都清楚。

朱成的速度，寻常人本无法及。

“师父？”夏雨低低的喊了一声，“既然你不愿走，那我就先走了。请恕徒儿不孝，不能侍师父跟前，还望师父宽恕。”

语罢，夏雨一气，掉就走。

“为什么？”朱成突然疾呼，纵腾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