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醒？”

依稀想起，最后是撞上了栏杆，亦或者是坠了江？

这不是幻觉，他也确实是看到了。

黎砚衣服里面穿了防护用，但即便如此，在地面的时候他还是觉到了火辣辣的痛，在外面的被灼烧似的，手背与膝盖怖可见骨。

车骤转，一阵呲刹声过后，黑车纵一跃，前方的景象后才发现，底其实是百米江河。

黎砚车了！

司秣没他如何发疯，谨慎地观察周围环境。

他耳边忽然响起一阵刺耳的嗡鸣，分辨不来那是什么，但也仅仅是这一声，司秣清楚的知自己还活着。

“还是，你在装。”

起码某一官还在。

原来，初始听到的那声嗡鸣是船的号，到冰冷是因为黎砚往他上浇的一桶冰……

直到此时此刻，黎砚依旧有怨气没有发。如果这人能识相，当初乖乖跟了他，他也不会生跟邹晏知较劲，不会被爆抄袭失去比赛资格，不会被发现d，更不会失去常如歆！

前白茫茫一片，周像是步了皑皑白雪般的冰冷，肺腔被满……

司秣瞳孔骤缩，前霎时闪过一白光，彼时轰鸣与滂沱在耳中放大又缩小，他猛打方向盘——

“司秣，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像你这么不要命的人！”男人声音略微起伏，像是刻意压制着什么：“你他妈本不识好歹，如今我走上这条路是你我。”

总之白烟过后，万都安静去。

现在外面还没亮，观察不了地形。不过周围已经没了其他货船的停靠驶离声，盲猜他们已经在大海中央。

“我们这是在船上？你要逃去哪。”看来他之前猜得没错，黎砚真的有偷渡的打算。

可哪有那么多如果，从他走第一步错棋开始，结局就已注定。

偏执狰狞的声音传耳朵，恍惚之间司秣觉得自己看见了黎砚丑恶的嘴脸。

男人一手控制方向，一手摸上车门开关，将事先准备好的东西压在油门……待时间一到，半秒之差，只见黑车中迅速钻一团模糊的影。

他被绑在椅上，没了神力一时半会儿跟普通人无异，只能找机会再行动。

他们都不无辜。

他将蜷成防御状，如刺猬知危险后竭力把腹收起来，用的外壳尖刺对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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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迫使自己冷静来，即便上一秒直面死亡，神明的脸上却是一副波澜不惊之。

此时距离他计划中理想的位置就差一，他不可能失败。

心检测如鼓般起伏，微弱，直到归于一条笔直的直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