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并不是大家熟悉的沈飞，记忆中，他永远屹立不倒，自信到可以打败一切。

“维舟，我没有醉，我很清醒。”

沈飞扯chu一抹笑，明亮的yan睛里溢满想要说的话，很明显他没有说谎，他确实想喝醉，可惜怎么也zuo不到。

他迈开tui离开椅zi，向窗hu走两步又停xia，转过shen看着维舟，yan底浮现痛苦之se：“我必须要对你说chu来，关于我近半年的梦，它太真实了，就好像真的发生过。”

回来的路上，维舟就有了心理准备，此时并不慌张，反而稳重如jian固的山峰，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气息。

“我在听，你说吧。”

随着维舟尾音的消失，沈飞yan底qing绪掀澜。

“昨天晚上，我zuo了一个很长的梦，不知dao该gao兴还是生气，我没忘记任何细节，那些画面就在我的脑海里萦绕，我梦到自己是个混dan，间接害死了你，你从gao处摔xia来，满tou是血”沈飞吞咽koushui，话语好像从hou咙里ying挤chu来的，每一个字都显得痛苦吃力，他在说话时紧紧盯住维舟的yan睛，想到了什么可怕的场景，不自知地红了yan眶，“我还梦到后来我在停尸房见到冰冷僵ying的你，还有墓碑，特别奇怪，我看见了另一个自己，但是很陌生”

说到这里，沈飞有dian说不xia去了，必须chuankou气缓一缓hou咙的压力才行。

维舟面无qing绪地听着，不知daochu于好奇还是别的原因，轻声问：“什么gan觉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失去我，是什么gan觉？”

“很痛苦，想死”沈飞低眸看着空空的酒杯，yan角挂着苦涩的悲伤，很快，他猛地抬起tou，换了一种说法，“是他想死，那个梦里的我，他变成了我最瞧不起的那种人，酗酒，一蹶不振，每天活在自责和懊悔中。”

话说一半的时候，维舟已经闭上yan睛，沈飞的言辞在他脑海里迅速形成一幅画面，他再次想到墓地里失魂落魄的‘沈飞’。

沈飞观察他的微表qing，心tiao开始加重，提chu一个非常大胆又不可思议的问题：“让你又ai又恨的人，是他吗？”

维舟压住异样qing绪，睁开亮晶晶的yan眸，有些生ying地岔开话题：“你说有心结，你的结是什么。”

“真相。”

沈飞朝维舟逐渐靠近，直到距离合适为止。

“没有人会一直重复一个梦，”他用泛红的悲眸直逼维舟的yan睛，不给对方回避的机会，“它折磨了我很久，我已经连续几个月没有安稳ru睡，或许你能够给我答案，维舟，你告诉我，那是真实发生过的吗？”

维舟从没想过要回避，沈飞所纠结的问题在他这里早就释然，他抬起手拂去男人yan尾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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