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他指尖蹭了蹭汪霁的衣领：“都了。”

有些人,有些话，哪怕你是冲动之开的，但在得到回复之前其实你就已经知,自己大概不会被拒绝。

但他对汪霁表现来的不是这样，在汪霁面前，他自然，松弛，顺从，甚至是纵容。

符苏放书，掀开被了床：“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你不是没看到，是压没想找，就在立柜上面。”

“怎么了，还不睡？”符苏侧过看他，灯光在他脸上投影，他看一汪霁的发说，“风机在客厅里。”

奥利奥

灯光，符苏睡衣领松散，翻页的指节净修，他单看面廓其实有冷，和他看人时的睛一样，不是那带着攻击的冷，是那让人一看就觉得这人待人事大概都会很冷淡的冷。

你从国外回来有去哪儿玩过吗？玩过的话去过杭州吗？杭州西湖甲天，你想趁着这个机会去欣赏一祖国的风光景吗？

发还在往滴着，汪霁站在原地看着空的客厅，那怨气瞬间消散，心里转而泛起一难言的失落。

汪霁心嘴却：“谁说因为这个了,我那会儿练习冥想,多冥想睡得好。”

汪霁觉自己想说的话很多。

一脑袋的话，他挑来重：“你和我一起吧，行吗？”

敲了敲符苏卧室的门，没等里面传让的声音，他直接拧开了门把。

符苏没拆穿，他走到客厅拿起风机递给汪霁：“行了，我看你冥想得好的,发睡觉去吧。”

汪霁不想承认，但又不得不承认，在某些时刻，他在患得患失地享受着这份纵容。

汪霁了。

厅的大灯已经关了，只留了沙发旁的一盏落地灯，沙发上也不见人影，符苏已经回了卧室。

“就这事？”符苏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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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么，没看到。”汪霁着门把手说。

符苏半靠在床，手上拿着本书在翻页，还是那本书，很厚一本，里面是各类汪霁这个外行看不懂的专业名词，有的单词他甚至还要借助一手机翻译。

符苏笑：“别告诉我你就因为这事在沙发上定了一晚上啊？”

果然,符苏愣了几秒后说：“……行啊。”

汪霁在灯看着他,心里突然就有一说不清楚的觉，好像符苏答应了还不如不答应，不答应他只会气他，气自己,而不会像现在这样，心里的绪说不清又不明。

他要去给汪霁拿，走到门边的时候汪霁突然开了：“符苏。”

他这一声喊得过于正式，符苏有意外，低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