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没有在拍电影，他对她所zuo的一切都不是仪式，而只是因为他在渴望她。

疏离的音乐声在空气里游dang。嘴唇变得很湿run，像一种mei味的浆果。空气里弥散着蓝莓熟透的、清甜的、令人晕眩的气息。

在绵长的旋律里，时间被模糊、扭曲，电影掉jin河里，变成了现实的倒影。而现实的意义也不复存在。

这首歌结束，切到xia一支曲zi，双方都顿了一xia。

金静尧扣住她的手腕，并不想要放开她。黎羚站起shen，走到唱片机前，选择了重新播放同一首歌。

她又回到金静尧的shen边。

“我听说他们拍这场戏的时候，ng了很久。”她说。

金静尧说：“好像是的。”

铅灰se的天空、chao涌的河shui和呼啸的风凝视着他们。

他又压了xia来。

歌词里，女歌手失落地唱着“我曾经想zuo最好的”。

但黎羚是没有曾经的人。此时此刻，一切都是最好的。他是最好的，她也是最好的。时间迎tou撞上，即将发生的每一秒，都和现在一样好。

她握着他的手，放在自己衬衫的第一颗扣zi上。

他的掌心好re。

他一言不发地盯着她。

在昏暗的房间里，时间的银线勾勒chu她shenti的轮廓，编织着mei梦，将他的梦打碎再重塑。

黎羚觉得自己也变成星星，变成尘埃，变成鱼鳞，变成银se涟漪的一bu分。

她an着他的手，对他发chu邀请。

“你可以对玲玲zuo任何事。”

薄荷糖（五）

雨停了。

房间被雨后的湿re填满。

这又是一个没有晚霞的、并不浪漫的夜晚，然而天se渐沉，竟从黯淡的灰白转变成一种日落后的靛蓝。

那是太寂静、太mei妙的一种蓝。河岸的对面亮起nuan橙se灯光，一切都被照亮了，染成肃穆的蓝，天际线rong化成油画里雾霭迷蒙的河shui和星夜。

靛蓝se静悄悄地从窗hu的连接处渗ru，房间也被日落的蓝se吞没了。他们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彼此，交握的指尖也像忽明忽暗、熠熠闪动的光。

“真的可以对你zuo任何事吗。”金静尧垂xiayan睛。

他注视着世界上最mei的人，躺在自己的膝盖上。

没有人能画chu她的mei，他自己都不可以。

黎羚握着他的手，解开了第一颗扣zi。

一小片pi肤tiao动chu来，像温nuan的、剥了pi的桃肉。

他闻到空气里有shui果的清甜。

第二颗扣zi。

他沉默而屏息。

像是生活在dongxue里的人，第一次在古老bi画的碎片上，见到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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