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想家歪着脑袋，听得神。

她可没有三心二意呢，哪有三心二意的孩年年考全班第一、第二名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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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是良心发现了。”王小芬撇撇嘴。

姜焕明和姜想家终于离开了京市。

也许姜想家大之后，会知自己母亲的死因。

姜焕明夹了一菜，语气自然：“是被带走了，当时她给人当保姆，那人家的男主人犯了事。现在没事了，她收拾包袱离开了京市。”

柚柚一都不服气。

朱大丽赞同地：“也对，哪个当妈的，不心疼自己的娃。”

……

听姜想家的意思，在江城时，这孩不单碰到孟金玉，还碰到她自己的妈妈。

第二天吃饭时，王小芬装作不经意地问：“听孩说，她妈在江城跟她生活过一段时间，后来被公安同志带走了啊？”

姜焕明从来没有给过孩们任何承诺。

他答应柚柚，往后会尽自己所能，照顾好自己最小的女儿，给孩一个温的家。

但这一次，他答应了。

姜焕明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，而是默默观察闺女的表。

这是为父亲，本就应该的，只是直到现在，他才幡然醒悟。

王小芬总结一番，心中无比茫然。

妈妈说，上了初中之后，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三心二意，学习得用功，这样才能给将来上中、参加考，打实的基础。

明天一早，柚柚就要开学了。

“就把对我们的亏欠，通通补偿在小绿豆一个人上吧。”

但至少现在，他想瞒着她。

“让她快乐得大，有一个好的童年。”

不自觉地，姜焕明想起昨天临走之前，柚柚踮起脚尖，在他耳边说的那番话。

“走了？”王小芬狐疑，“上哪儿去了啊？我听想家说，她还被送到福利院一段时间呢。”

“上市了吧，也可能是沪市。”姜焕明看着姜想家，说，“说要多挣钱，以后寄回来，给孩用。”

柚柚有担心小妹妹，但对她爸，她倒是一都不会不舍得。

但是柚柚想，如果往后余生，爸爸能将所有的心思放在小绿豆上，用心照顾她大，那也算了一件好事啦。

看这孩红着小脸偷着乐的样，他也松了一气。

小孩没心，有什么就说什么。

时间并不能冲淡姜焕明对妈妈和他们这些孩们造成的伤害，错了就是错了，并不是沮丧地说一句后悔，就能让一切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