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报复的不止有逃脱罪责的李东森五人，还有直接造成了这起冤案的警方，所以被害人才会遭到毒杀。”

“我建议，立刻对最大嫌疑人白烨实施传唤并行讯问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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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滴答，滴答，滴答……

输里的药无声地一滴滴落血里，冰凉的，好像连半边都冻僵了。孟然坐在病床边，床上是同样在打着滴的孟母，双闭得的，也不知是不能醒来，还是不愿醒来。

她其实和这个世界的父母算不上。

和父亲的关系疏远冷淡，大学毕业后忙于工作，她经常是十天半个月不回家。她不了解孟父，也不清楚他为什么会和女儿闹僵成这样，想过要改善，但总是因为其他的事一再拖延，也就拖到了今天。

而等到她定决心想要修复这段父女关系时，孟父也已经不在了。

恍惚间孟然好像想起了十几年前，爸爸也是这样，被人夺走了生命。

她知这是梦，但这梦境太过真实。现实与虚假织重叠在一起，甚至让她在得知消息时前一黑，连站都站不稳。

——原来在不知不觉，她本以为不的父母，也成了对她来说极为重要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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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她不能倒去，她如果也撑不住了，那谁来照顾母亲。

孟然连掉泪的时间都没有，匆匆地向陈常请了假，匆匆赶回家里。

孟父是被人杀害的，必须要接受尸检。她要赶去警局签署各文件，安置好被送到医院的母亲，应对闻讯赶来探望的亲朋甚至是记者……

她太忙了，比奔波在现场和警局的时候还要忙，只有忙碌起来，她才不会去想那件事，去想……那个人。

白烨已经被传唤到警局了，即便没有直接证据，但他的嫌疑实在太过明显。孟然虽然不再参与调查，陈常没有瞒着她——

警方把白烨列为了第一，也是唯一的嫌疑人。

“他很聪明，恐怕不会那么容易开。”陈常在电话里这么告诉她，“但你放心，我们一定会给老局一个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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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……女孩的声音淡淡的，听不任何绪：

“谢谢你，陈队。”

她激陈常的好意，但她很累了。很疲惫很疲惫，她不想再听到和那个男人有关的任何消息。

但讯问行得很不顺利，白烨被传唤到警局后一句话都不说，始终拒绝回答任何问题。

传唤的时间不能超过24小时，如果再拖去，警方就不得不让白烨离开。万般无奈之，陈常给她打了电话：

“小孟，能不能请你来一趟？白烨一直不肯开，如果由你来讯问的话，或许会有转机。”

……转机？女孩忽然有想要放声大笑的冲动。陈队怎么会有这样的错觉呢，其他人不到的事，她也一样不到，她对他来说，从来无关要。

但孟然终究还是去了，在讯问室里见到了白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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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孟父事以来，他们第一次见面。短短两天的时间，漫得教人绝望。

他似乎有一疲惫，额前的碎发落来，睫微动，仿佛停栖着脆弱的蝴蝶。他坐在特制的椅里，搁在小桌板上的双手着手铐，听到开门声，微微抬，蝴蝶便在瞬间破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