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大无，不则退，修者没有不畏生死求的志气，在这条路上迟早沦为他人的踏脚石。

他呼一气，“兰修若只是资质平平，也就罢了，可他是我儿，却懈怠修行，为那苏家的丫神魂颠倒，可见他——”

玄拿起他画完的笔，像伺候的童一般，在洗墨缸里仔细清洗。

师徒之间一百多年，李延哪里不知他在扯淡？

玄略一沉说：“小师弟烈如火，纵任，但本不坏，资质普普通通，无功无过。”

“没志气！”

这一玄早就发现了，重玄宗无人不知，李兰修是个毫无志气的蠢人。

普通凡人没有志气，庸庸碌碌一生无忧。

李延却不觉得有什么问题，他搁笔，一弹指，画卷的墨瞬间涸，“若是他生的容貌平平，我到放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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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延落座扶着额，“我护不了他一生一世，若我殒命——”

玄双手端着洗墨缸，“小师弟已经消气了，那少年命无忧。”

李延神不动望着他。

李延付之一笑，无奈：“若是他容貌平平，还能这世间个逍遥散修，可他成这样，还没自保能力，岂不是任人欺凌。”

玄若有所思：“师弟貌，苏师妹不及师弟一分。”

李延神若观火，“你说实话，我不怪你。”

“师弟生的貌不好么？”

天善良，天资聪颖，这些词跟李兰修半钱关系都没有。

玄抬起，笑笑说：“小师弟天善良，活泼好动，资质……师弟年纪轻轻已是金丹初期，天资聪颖啊！”

“倒也不必这么直白。”李延表难看，心里门清儿是个废是一回事，被徒弟当面说是另一回事。

“师尊。”玄皱眉打断他，定地说：“师尊定能渡劫升仙。”

这话说得张狂至极，苏师颜可是七星楼认定的“修真界第一人”。

为李延的独，可以资质平平，可以品行不端，但他不可以没志气。

李延转看他，三百岁分神期境界，容颜不老，俊端正，双目如炬摄人，“玄，你觉得兰修资质品行如何？”

供李延作画。

玄沉默一阵后说：“小师弟刁蛮、顽劣、市井混人一个，依靠师尊赏赐的丹药滋补才能到金丹期，至于灵，师弟若不是师尊的儿，恐怕不了门。”

李延豪笔一挥，“苏老养了个好女儿，当初这门婚事是他求着我，我才肯应，姓苏的小丫哪得上兰修？”

总归是自己的儿，再废也是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