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只能看见少年漆黑的眸，似乎说这四个字，已经是他的极限。

只有他能带给她。

“易忱又怎么样，”他眸中只能看见她，定定重复，“他只想留在你边。”

易忱满黑，隐在黑暗里，像是稠的影。

所以，她该怎么办？

钟眶红了。

她才终于停，转过。到这时，她察觉不对。

阿姨才刚看着钟将男朋友送走，这会听到这话，简直惊掉了。

她急急忙忙去倒垃圾。

大的负罪和愧疚将她席卷，几乎将她割裂成两半。

这一刻，他嗓音都忍不住的发抖：“钟，你喜我。”

“易忱！”钟猛地回看他。

不停摇。

她惊叫：“易忱，你别发疯！”

但他还是打碎了满的傲骨，“我想留在你边。”

这个，来往的学生很多。

疯了。

为男朋友，他温柔贴，细致微，没有一错。

“你就是喜我。”

表荒谬地摇，“不，不该这样。”

留他们二人僵持在寝室楼。

这样不行。

“那个，”她表变幻莫测，脆开溜，“你们年轻人自己去聊吧，阿姨老了，先不掺和了。”

钟兀自往前走着，步伐很急很快。

嗓音颤动：“易忱，你清醒一，你是易忱啊。”

钟用尽全力气抗争，但他手臂宛若铜墙铁，住她后脑，完全无法挣动半分。

她话语中的仓皇和逃避，宣着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。

察觉到看过来的视线，钟当先走台阶：“换个地方说。”

林弈年有错吗？没有。

心中自以为厚重的城墙都在这一瞬间崩塌殆尽。

其实，她完全不知该去哪，心如麻。

良久，久到钟没法再装作不懂——他是在回应她那句不择言的疯话：“那个见不得光的人。”

背德让钟全每一寸都叫嚣起来。

“我想她男朋友。”

不。

走到一僻静的小路。

这揪心到不过气的觉。

“啊？”阿姨彻底蒙圈了，“不是表哥是什么？”

“你是不是喝酒了？”

他定定看着她。

嗡动着，吐几个字，“我不介意。”

“不，”她几乎要落荒而逃，语无次，“你别这样，易忱，你别我了，可以吗？”

死一般的寂静。

钟懵了，缓缓看向他，“不介意什么？”

他却充耳不闻，冰凉的手指抬起她，眸呈现无机质的黑，骨里的无法无天展无遗：“我早就疯了。”

活生生站在前的她。

易忱激动得全血都在翻涌，两步上前，用着不顾一切的疯劲伸手将她在膛。

哪怕再不想承认，但这一刻，她都没法再欺骗自己了。

心脏像是活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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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后退一步。

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