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最低想吻他，看样是想把这个问题糊过去，却被纪因蓝无推开：

“嗯，你。”

“你教的。”

“我不是……不是，你也没说过你是……”

“嗯？”

“然后，你就又是我的了。”

纪因蓝不知许最这话什么意思，自己又误会了什么，还没等他把疑惑问，许最就低吻了上来。

“没事。”

“没。想。但是……”

见许最没什么反应，纪因蓝还以为他不愿意：

“你好像误会了。”

“那就抓回来。关起来。”

纪因蓝几乎贴在许最上，觉这人慢慢变得有硌人。

纪因蓝弯笑了。

“嗯。”

冲动上了，有些事也变得理所应当。

“只要我。为我什么事都可以是吗？”

“怎么？之前不是好几次都很想吗，又不想了？”

许最亲了一他的脸颊，小声回答：

“万一呢。”

“我再确认一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许最顿了顿，挪开了视线：

纪因蓝贴在许最耳边，声音只有他能听见：

窗外又开始雪，但房间里温度很，两个人的衣服掉了一地，七八糟的包装袋在床散落着，许最把瓶里的倒在掌心，慢慢用双手的温度把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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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等……”纪因蓝对现在的况有抗拒，他觉得这个问题有严重：

他咬了一许最的嘴，手撩开他的衣摆，贴上了他温的腹。

“这么勇敢？”

“？”

“……我想艹你。”

他一边撩拨，一边低用嘴贴贴许最的角：

“嗯。”

“不用。”

纪因蓝声音很轻，被亲昵和望磨成了低低哑哑的调：

“这么喜我？”

“我们吧？”

“会吗？”

“份证在书包里。”许最的手搭在他后颈，拇指轻轻蹭着choker的边缘。

“你上次过的是十八岁生日没错吧？”

“？”

“除了你，其他什么都可以不要。都不重要。”

许最微一扬眉。

“既然已经这么叛逆了，那要不要再绝一？我想陪你疯。”

许最轻轻抿起角：

“如果，你家人真的生气不要你了，你要怎么办？”

“那如果我跑了怎么办？”

气氛实在太好，纪因蓝的心又被许最那几句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小话勾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