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芷瑶意味深长地看了王洛一yan，而后端起酒杯摇晃了几xia，才说dao：“洛书的编写，的确是我起的tou，但也不是我一人的功劳。当时定荒之战刚刚结束，太虚幻境基本还是一团乱麻，虽然勉qiang搭建起了一个能让天尊得以诈尸的平台，但想也知dao，依靠千年前的技术，即便有天dao相助，想要让一个神智支离破碎的人稳如天尊，那也是……天方夜谭。”

王洛说dao：“确实每一本幻境教材，都会在开篇就提到，太虚幻境是经历过早期不可思议的突飞猛jin，才能迅速走上正轨。但涉及其中细节，却全都语焉不详……这里面被隐藏掉的就是洛书？”

“对，其实纯从技术细节上说，并不是特别需要保密的事。只不过是，当时除了赤诚，我还挖了其他的不少东西，比如仙枯林里的长眠之wu……”

“……”王洛听到这里，不得不喝上一kou酒，以无言地表示敬佩。

“总之，利用那些前人遗产，我勉qiang凑够了洛书的启动条件：九十九个灵机一动的dianzi，以及无尽的成长空间……不过话说回来，所谓灵机一动的dianzi，多半也都是我临时从老家的记忆里抄来的。”

听到老家这个词，王洛不由调整了xia坐姿，因为恐怕从这里开始，才是真正的重dian。

太虚幻境的he心也就是洛书的原理，其实就算没有鹿芷瑶讲解，王洛也能猜到七八成，其neihe虽然精妙，但毕竟也是伴随幻境一dao成长了一千多年的neihe，精妙绝lun是理所当然的事。

真正让他猜不透的是鹿芷瑶，是这个在洛书基地俨然有着长期耕耘的院长，是这片无论怎么看，都和她的老家gao度相似的十八号主世界！

“所以，师jie是利用职务之便，在过去的千年里，于洛书中逐步打造chu了自己的家乡，然后，liu连忘返？”

“嗯，没错。”鹿芷瑶非常坦率地承认，但目光中蕴han的笑意，却显然是在提醒王洛，真相远不止于此。

然后，gen据王洛对鹿芷瑶的认识，她其实并没兴趣，更没耐心当谜语人，所以……王洛知dao，竞猜的机会只有一次。“所以师jie，这里究竟是你的归宿，还是你的起源？”

鹿芷瑶终于满意地dian了diantou，给chu了最后的答案：“两者皆是，关于我的过去，其实我从来没有向任何人隐瞒过，只不过一直以来也没有人肯认真采信。你如今是名副其实的灵山山主，持有两册合一的飞升录，应该能看到前任和前前任山主的笔记，老宋应该在其中重dian提起过我。”

王洛答dao：“是的，师父说，你是他意外捡来的……奇才。”

鹿芷瑶笑dao：“都这个时候了，也不用为我遮掩，他原话应该是奇葩。”

“奇葩在那个年代尚为褒义。”

“但在他笔xia一定不是，我跟他相处上百年，早就把他的行文习惯带歪了……”

王洛无奈摇tou：“对，师父其实最初也时常自省，为什么要心血来chao，带一个早就过了引气适龄期的孩zi上山，你的天赋虽好，却并没有……至少当时并没有好到能让山主破例。而他还说，你修行最初那几年，jin度快得惊人，但比起jin度，更为惊人的还是你的脑壳……还有，你的chushen。”

鹿芷瑶晃了晃酒杯，笑容中染上几分灰酒折射来的粼光：“灵山收人从不在意chushen，名门正派的dao种也好，卑微的乞丐之zi也罢。灵山一视同仁，但并不意味着灵山不会对自家人zuo基本的背调。老宋收我ru山后，一直在努力寻找我的过去，但他的努力一直也没有结果……我其实一直在告诉他正确答案，但他一直也不肯信。”

王洛说dao：“穿越之说，的确匪夷所思。”

鹿芷瑶却说：“对其他人匪夷所思倒也罢了，老宋，或者说灵山山主，不该那么顽固。‘罅隙’这个概念，至少对历任山主来说并非秘密，所以穿越这个概念，至少有理论上的可行xing。何况，如果不是穿越，他又要怎么解释我脑zi里无穷无尽的dianzi？人，是不可生而知之的。”

王洛耐心听着。

“所以，我的确是穿越者，只不过并不是从什么九州以外的世界穿越过来，而是从新仙历一千两百年的洛书第十八号主世界，意外穿越到了旧仙历时代。”

王洛依然耐心听着，但不知不觉间，已经摒住了呼xi。

鹿芷瑶也放xia酒杯，极其认真地为王洛阐述这个简单，却又不可思议的真相。

“十八号世界是我的起源之地，没错，我是作为一个虚构角se，chu生在洛书的第十八页，一个平凡的家庭中。”

而不待王洛开kou提问，鹿芷瑶就紧跟着说dao：“这个世界在我降生之前，默默演化了三千多年，它的故事neihe是“如果没有诸天神通，世界会怎样？”而结论正如yan前所见，这个世界会发展得异常繁荣。当然，纵观九十九个世界，十八号世界绝对不是最qiang大的，很多分支世界中已经孕育chu了足以瞬间毁灭世界的神通大能，比如二号世界的天上金人。十八号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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