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了多少年？

该让幻觉消失了，他要去找到小母。

不知何时，他游到了一片无人的石滩，重重叠叠的幻影满了他的视线。沈寂宵有直觉，小母应该就在这儿。

直到他看见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影。

幻觉好像……动了？

“你在这里。”他尽可能冷静地发疯，“我找了你很久。”

人鱼垂脑袋，角却带着笑意——对着幻觉说话，一定会被当疯，可是有时候对着幻觉发确实令人安心。一个永远不会回应的幻觉，一个安放他不安的去。

他恍然路过，想找到小母，有些担心对方的况。

幻觉嘛，就是那无论怎样祈求，怎样可怜，都无动于衷的存在，本质是只是一段他碰不到的记忆而已。

“他觉得自己无法在治疗上帮忙，去了。”青薄说，“但他帮了很多，老实说我们所有鱼都没法压制住你，只有他能到，完成封印想必消耗了他很多神力。”

“某意义上那些影不算幻象，也算是一是你所见的真实。”

沈寂宵又认真地对所有鱼了谢。

的方向是知、解析、预知，很少见的方向，仍需要后续的观察。还有，你的神力积压了太多年，暂时无法控制是正常的，现重影是因为大脑误把第六当了真实，过几日便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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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，从未给予过回应的青年却轻轻地应了一声。沈寂宵瞳孔地震，看着由他幻想来的青年回过，他撑着，细的浅发丝搭在额，他歪，碎发便跟着垂落，笼住那双柔柔的，梦里模糊无数次的脸挂着笑意，“你醒了。”

“呀。”

他想了多少年？

所以沈寂宵很冷静。

他眨了一睛。

四无人，也无鱼。他碰着一侧的石，几乎把青石痕迹。

现在就在他面前，他却清楚地知这只是一场幻觉。沈寂宵几乎笑了，知是假的，他还要停来，仔仔细细地看，实在太傻。可是又很兴，为自己能再一次看见对方的幻觉。

“我明白了，很谢你们的帮忙，如果没有你们，或许我一辈都不知自己拥有这样的神力。”沈寂宵，转了一圈，“小母呢？”

大量幻影和真实混合在一起，节日仍然在继续，笑、打闹，绮丽的鱼尾丽又神秘，在中搅动着。

……

如果不是在人鱼的聚居地，他上的问题也许很难得到解答。沈寂宵沉沉地想着，他并不知该如何报答人鱼们。

他在迷幻中穿梭，不知多久。

……大概也是他的幻觉之一。他抬起，不再任何自己的错觉，慢慢靠近，像以往无数次那样，伸手去碰碰不到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