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邱默说：“冬瓜、西瓜、南瓜一类的瓜吧？”

沈黛问：“去什么？”

沈黛不甚在意地“嗯”了一声，他抬起手，手心像骨朵一样打开，掌心上静静卧着一枚半边沾灰的南瓜印。三人的目光同时垂，全都聚在那枚印上。

在沈黛里，两人像对拜天地，没完没了，直到两个人维持着躬的姿势。

邱默拜完，刘斗拜。邱默又回礼，刘斗再拜。

刘斗搓着手指，微微低，“我叫沈远山。”

什么事值得他冒着被打十手心的风险去陪人的？

刘斗“啊”了一，吞吐，“我刚书院，不知书祭日还要准备印章。不是用金用玉用石本来不及现刻。就只好用笔写了。”刘斗偷偷瞄一沈黛，仿佛在观察沈黛有没有生气，“那个赐我字的者应该考虑得更周到一些，提醒我事先准备好的。都是他的错，对不对？天回？”

邱默一歪，嘴角上翘，“你就是那个用笔写名字的。”

沈黛的心早就被“好吃的好玩的”满了。他特别想知甲班的秘密活动到底有多彩。他特别想去。可为白帝城少主又缺乏自由行动的能力。偷偷跑去也不行，屋里睡的人实在太多。

沈黛把目光移向远的温朔，嘴角不自觉上扬，“我去。时，你到西南院学猫鹰叫。”

邱默问：“你是谁？”

邱默空拳，向刘斗行个儒生礼，“我叫邱无言。”

除非——

还未等沈黛回答，一个声音扬起来：“我猜他去不了。”

先告诉你怎么参加这个秘密活动。再问你参不参加。先后次序搞错了吧？都不考虑他会拒绝然后向屈夫打小报告的可能吗？

沈黛见着刘斗从人堆里钻来，站到他边。

刘斗问：“这是什么材料刻的印？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。”

沈黛把手心里的宝贝一收，握拳放到腰后面，盯着刘斗的睛，“沈远山，你现在有印了。我替你收着。”他顿一顿，转而问，“你为什么说我去不了——”沈黛立刻悟了过来，自问自答，“焦二不会让我去的。连那碗羊羹也不在谱上，肯定也不让我吃。”

刘斗肩膀沉，替自己也替沈黛哀叹一声。

三声猫鹰叫，你一听到就带着羊羹来和我会合。千万别灯笼，动作要快要轻，被巡夜的教习发现我们就惨了，少说要打十手心。”

刘斗立刻回礼。

邱默挑了挑眉，“这是我们甲班的秘密。反正就是有好吃的好玩的。不是谁都有资格参加的。刘天回，你来不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