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没骗人，库的确是个好地方，几座山间天然形成的湖泊，泉在湖底，风凉冷，质极好，怪不得钓鱼佬们喜，里面肯定有大鱼。

“唔，要说的话也算吧，有些人喜，觉得了就有神……”庄木雨见他的表愈发嫌弃，赶把话题扯回来，“我想去那个库看看。”

庄木雨闻言神有古怪：“那我们怎么办？去？”

槐还在思考凡人对臭味的古怪癖好，无可无不可地。

“你有没有觉少了什么东西？”庄木雨同样察觉了异样，“我们一路上来，好像一声鸟叫都没听见。”

“在面，”槐沉声，“泉在湖底。”

怪就怪在太过安静了。

他压儿没好准备，好大一咕咚一，给他呛得直翻白儿，尚且自由的那只手拼命拍打着槐的肩，生命受到威胁的人拥有无限潜力，那手劲儿大得连神树都不由得侧目，扭见庄木雨呛得半死不活，槐脆一手抱着他，另一手轻轻捂上的他的鼻，手掌间冒盈盈绿光，肤上也隐约显现树叶的叶脉。

“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一件事……”庄木雨艰难地咽了唾沫，颤巍巍地把手放到他手心里，话还没说完，一大力带着他冲天而起，然后对准湖心猛地扎去。

槐先环视一周，又仰看向天空，天气不错，秋日的午太并不毒辣，温度也很舒适，这地方有有树，十分安静，很适合休憩。

“不然？”槐说就，朝他伸手，“过来。”

庄木雨的声音在山间回：

“嗯，”槐低看他们脚的细草，“这里的草木在衰弱。”

庄木雨望着平静辽阔的面，面上仍有困惑：“但是我没有觉到祟气……”

“是了，里的鱼都不见了，周围的植也在枯萎，那个老板说他们还接了去，刘一定是开车经过这里的时候接了从这里去的！”

“我——不——会——游——泳——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
“山那边的树还是绿的，”庄木雨走到树捻了捻低垂的细枝，“越往这里走，枯黄的越多。”

槐与他对视一，异同声：“。”

他蹲在边上看了半天，一条鱼都没看到。

袋里摸那支没燃的香烟：“这个也是能源？刚才那个老凡人一吃这个就神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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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木雨顺着他的视线低，脚的草枯黄枯黄的，他都没注意，只当是秋天时节的正常枯荣而已，现在仔细一看，周围的草树木全都蔫耷脑的，本不是受季节的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