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让楚凌予回想起了昨晚，顿时觉燥起来。

楚鹤言克制着抬脚踹他的冲动，语气有些不耐烦：“要就快，别磨蹭。”

他扔掉棉签，顺着楚凌予的力靠在枕上，闭上说：“那你快。”

这话对楚凌予来说不仅没有任何杀伤力，反而更加刺激了他。

黑的发随着他的动作垂去，发梢扫过肤的时候带来一阵刺激，楚鹤言顿时手上一抖，棉签不小心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，他不自觉了气。

楚鹤言瞥了他一，颇有些恼羞成怒，冷笑着说：“你能不能别像条狗一样，天还没到呢。”

楚鹤言被说中了心思，瞪他一，不太兴地接过那药膏。

他正准备打发人回去上班，楚凌予却住他的说：“别动，还有一个地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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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害羞？楚鹤言当然不可能承认。

楚鹤言在他的注视解开衬衣的扣，楚凌予的目光实在太过灼，解到一半他忽然忍无可忍地说：“你离我远。”

“棉签。”

他殷勤地了个枕垫在楚鹤言后，抬手着对方的肩膀让楚鹤言靠过去，了燥的嘴，声音有些哑：“还是我帮你吧。”

楚凌予：“我不看怎么知你有没有认真药？言言，你不会是在害羞吧？”

楚凌予听话地除掉他的衣，完药没忍住又亲了一。

楚凌予连忙去拿，然后捧着棉签盒在旁边盯着他，表很严肃，好像真的只是想监督他药。

楚鹤言不想输了阵势，都是男的，楚凌予都大大方方给他看过，任他为所为了，他也没必要扭。

这家伙就是狗。

那地方确实有，周围还有一圈破了的齿痕，是昨晚楚凌予咬的。

凌予：“不行，我走了你肯定又懒得。要么我帮你，要么你现在，我监督，你选一个。”

楚鹤言拢上半褪的衬衣，“又发什么神经？”

“不疼。”楚鹤言说。

小少爷被养得很细，虽然瘦，但血气很足。

他赌气般把扣全解开，从楚凌予手里拿过已经沾了药膏的棉签，低开始给自己药。

不是他定力不好，怪只怪楚鹤言实在太漂亮，浑上每一都很漂亮。

他的结动了动，神发直地盯着自己在楚鹤言上留的犯罪证据，控制不住地激动起来。

楚凌予凑得很久，动作很轻地继续帮他药，完之后忍不住了气，“还疼吗？”

楚凌予盯着那地方，痴痴地夸赞：“很漂亮的，言言，你不觉得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