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算什么？

陆呈奚越想越气，后视镜里映他的锁成“川”字的眉。

说完他不敢再看陆呈奚，转要走。

为这个家付太多的小段总，晚上又拎上啤酒来敲姜沅的门了，门一打开，他就抬手示意：“喝一个？”

姜沅尖一阵苦涩，藏在袖里的手悄悄攒，他没法儿再面对陆呈奚，意识地后退了一步，别开了脸：“这离你家远的，快中午了，你回去吧。”

山只剩他一个人，山的云飘走，太又冒了，去驱散不了陆呈奚面上的霾。

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
陆呈奚大概没想到会被拒绝，脸上闪过一丝不可置信。

揪了一会儿，陆呈奚自己也觉得幼稚，心里的气闷无释放，把大耳狗扔到后座，狠狠踩了一脚油门。

段仁仁八颗牙齿标准微笑：“气泡饮料嘛。”

让他搬家不肯，给他东西要扔，话没说完他就要走，姜沅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？

打开车门，副驾驶的位置上赫然放着一个小纸箱，里面最显的是一直大耳朵狗，豆豆黑鼻，一副可怜样，在陆呈奚里却可恨得很。

陆呈奚是因为那件事而对他有愧？还是忽然觉得不习惯边少了个人？

涩，甚至一瞬间有落泪的冲动。

段仁仁：终究是我一个人承担了所有。

他一次觉得自己看不懂姜沅，不明白他到底想怎么样，自己已经这样示好，他怎么不知台阶？

姜沅回来以后绪可见的失落，连一起工作的大家都看来了，担心又不好直接去问他，大家就旁敲侧击地去找小老板，段仁仁一午别的，净打发他们了。

不是哪一，姜沅都不想要。

“……那你扔掉吧。”

“姜沅，”陆呈奚的声音在后响起，仿佛比夜雨还冷，“你还有东西落在我那里，我再问你一次，什么时候搬回去？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他声音也冷了，“你在跟我发什么脾气？”

“昨天才和小郑她们喝完，又喝？”

段仁仁远远看到姜沅转过，适时地“叭叭叭”响了喇叭，刺耳的声音叫陆呈奚脸无比难看。

“不了，”他终于抬起看着陆呈奚，轻声说，“不是钱的问题，我在这边住得好的，不麻烦你了。”

他伸手拎小狗，重重了它的耳朵，尤其是写着“jy”的位置。

和姜沅一样，就知气人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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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死死盯着炫耀一般特地从他面前拐弯再上山的小车，怒气达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