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像她这样的难民，除了普通工，也不了别的事。送外卖的话，好歹还可以开飞车，颂希觉得这够理想了。

正式城第一天，大丑。

……好疼。

没关系，第一次来而已。

好在这块肤经过特殊理，已经没有多余血和神经，否则结果可能更惨烈。

这块芯片，是她领取城市公民资格的时候植的。为了这个资格，颂希通过了一系列考试，宣誓了庄严的“人类化宣言”，并且在上拉了这样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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透明的电梯外壳，淋上淅淅沥沥的小雨，把城市化成霓虹的。

比如——应聘外卖员。

“我就是从远东废城区来的，怎么不知还有更远的地方？边界线吗？”

大城市嘛，就是这样的。

好吧，这个工还是复古的。

电梯上行中。

她回看了一那用来检查市民份的仪，才明白，其实刚刚只要把手腕放在面，“滴”一就行了。

有了个人终端，人就在这座庞大宏伟的中心拥有了合法公民资格，可以各各样的事。

“更远一？”

这是电梯里唯二的人。

保安随嗯：“应聘的，上73楼，找人事面谈。”

和外面的人群隔绝开，她暂时安心了。

颂希电梯的时候看到他，便条件反地退到边角去了。结果一听他说话，音倒是让她安心不少。

说完，她逃也似的快步走安检门，钻电梯。

“你可真行啊妹，直接把信息卡扣来了，不疼吗？我看着都疼。”

颂希把那张薄薄的市民信息芯片，用指尖推回手腕。

“喔喔，您好辛苦啊。”

去。你也别奇怪，这段时间特殊，怕黑市的人篡改份数据浑摸鱼，必须人查。”

有了经验，次就不会犯错了！早晚会的！

边，带着飞车镜的络腮胡大哥一脸痛苦面状咂。

疼到她刚刚抠来的时候，觉全世界都开始黑屏了。

他人大，穿着衣，估计有一米九。贼像她中学校门巡逻的警察队。

那衣大哥继续搭话：“你从东废城区来的？”

哎。

“嗯。远东。”

然后，关于她的一切，就凝缩成了这张小小的芯片，放到手腕里。

颂希捂住手腕：“哈哈，不疼不疼。”

“谢谢……”颂希嗫嚅。

颂希摇：“还要更远一。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颂希低低应声。

——也只能这样安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