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沈冬至办公室来后一直没走远，选了最近的沙发区坐着想事。

唐维钧和从前一样，安静的守着沈冬至，即使人来了也不动，倒是谭见他们过来，也跟着起走到他们这边。

“她在里面吗？”韩城低声问。

唐维钧：“在。”

*

盛怀宣推开门，果然，沈冬至正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盯着墙上屏幕里的走势图，跟鞋拉丽修的曲线。

周希尧去后本想问沈冬至透支的事，但看到她的神后却没再开。

——沈冬至底是汹涌的恨意和孤注一掷，他们都有一直觉，如果不让她这么，她会把自己憋死的。

男人们默契站到沈冬至后，抬和她一起看屏幕，没有过问她透支的事。

唯一没看屏幕的是唐维钧，他注视着沈冬至的背影。

价仍在跌，沈冬至知自己就要输了。

她觉自己的骨骼像是在一寸寸碎掉，只留一个形状在支撑。

很快她就将失去一切，失去哥哥、失去金杉、失去至诚，失去周希尧、盛怀宣、韩城、唐维钧，谭，失去她所拥有的一切好。

不，她已经失去他们了，沈冬行现在昏迷不醒，谭宗铭在监狱，赵霆桀也被拘留，而她连打个电话都不行。

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好心理准备，却不想真到了这个时候，心里还是如刀绞般难受。

她想她真的可能要撑不住了。

不，她必须撑住。

她还有一把刀没放来。

“我要输了是吗。”

周希尧握住她的手：“没有，你有我们。”

沈冬至的神突然变得决然，指尖微微颤抖。

“我就是要输了，输得一二净。”

说到这沈冬至底闪过一丝决然：“但我是输了，他们也不会赢。”

众男人一愣，这是什么意思？

韩城上前一步：“冬至，我们都在这，你告诉我们你想什么，我们都可以帮你。”

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，沈冬至并不打算瞒他们，只是这把刀是要等她彻底输了才能用，所以那时才没告诉韩城。

她要什么？

沈冬至抓手臂。

——她要和他们同归于尽。

*

这个计划是沈冬至在金杉资产被冻结以后逐步想来的。

那时谭宗铭被遣返，金杉一半的资产又被废掉，沈冬至其实已经隐隐窥见自己的败势。

她格刚不折，心底自是不愿意服输，想用尽一切办法赢，但她也知，这世上的事不是靠不愿就能解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