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得罪谁了？

“你把资料都发给我。”

沈冬至也没多想，谭宗铭都让她发资料，那绝对就是有问题。

“Ok，那就麻烦谭总，对了，然后呢，我应该怎么理？”

谭宗铭一愣，小猫居然在主动请教他？

那他可要搓搓手好好表现。

“你有基本的人选范围吗？”

这是在问她有哪些仇人。

沈冬至抿嘴想了想，至诚成立不到两年，她哪有什么仇人，不过树大招风，有人盯上至诚也不是不可能。

——资投，向来是打探报的不二之选，韩城就用过很多次。

“没有范围的话，那你想和他恶还是好？”

沈冬至来兴趣了：“怎么说？”

谭宗铭嘴角勾起，竟然有温柔的觉。

“要是想恶，你就让他，然后再送他上法玩几天。”

沈冬至笑：“那要是好呢。”

“那就拒绝他，再请他吃顿饭，告诉他你知了。”

沈冬至想了想，那还是好吧，现在至诚正在起步期，要以守为主攻为次，等私募和对冲两个板块基本稳定来，再去想厮杀

的事。

她正想着呢，那边谭宗铭突然说了一句。

“小姑娘，你不是在怀疑我吧？”

——所以才打电话过来没没脑的问一句，想诈一他看他的反应。

沈冬至啪得一就把电话挂了！

那的谭宗铭顿时被气笑，小姑娘还真是……

谁都不信啊。

挂断电话，沈冬至继续绕有兴致的翻看通汇的资料，韩城却突然注视着她的睛开。

“你怎么知的？”

——当初的合众案沈冬至没有真正参与，她可能会知有这个叉持方案，但谭宗铭那人绝不会傻到告诉她细节，看

她连人数价钱都是预估就知了。

但现在她就看了一就那么确认有问题？

沈冬至抬看他：“你还记得曹骏当初见的那两个人吗？我猜那两个华尔街的人就是帮谭宗铭设计叉持那批人里的。”

叉持涉及到资产外移，是谭宗铭整方案里最灰违法痕迹最重的一环，他不会让自己的人动手。

“所以你就去查了查？”

沈冬至笑：“对啊，你说这些人也是，怎么都喜用同一类型的公司呢。”

韩城没说话，权这个东西看似简单，但里面的门写一百本书都不嫌多，这就跟包公司大多是贸易公司一样，肯定是有好

和方便才选贸易公司的。

“就因为这个？”

沈冬至：“不然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