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想，黄灿是啥啥不行，吃啥啥不剩，不仅对鸭行业一窍不通，还总对客人吆五喝六的，不是揍那个发酒疯的就是打那个负心的，总之，在他手底的客人被揍的没有十个也得有十一个。

当时看他个，肤白貌，漂亮的不像人，虽然有另类，但不失为会所一亮丽的风景线，王虎意识到这只散鸭绝对是个摇钱树，往那一站就能把人迷的三魂五不知姓谁名谁，于是就果断为钱留了他。

就连接客的画风跟其他人都不一样，别人是陪酒陪笑陪聊陪唱陪啥的，他倒好，天天给客人看相，还一看一个准，许多客人慕名而来，搞的一个鸭店愣是成了清心寡的庙观。

这事还要从三个月前说起，一古代打扮的黄灿了会所就说他也是鸭，还一副回到家乡见到父老相亲两泪汪汪的喜悦。

打不过，骂不过，还不能报警，王虎只能忍着。

也不知被哪个缺大德的举报公开搞封建迷信，了趟局回来后本以为会老实好好鸭，可王虎估了黄灿的画风，他开始沉浸于科学知识的海洋中。

王虎呼，一想到钱，气立就顺畅了。

只要能赚钱，王虎也认了，可黄灿居然在会所宣扬起科学，给其他鸭鸭们上课，只要有鸭鸭不愿意，就挨黄灿一顿胖揍。

王虎只觉得当初全被黄灿过分漂亮的外表蒙蔽了，甚至现在已经有后悔收留他。

这个人除了漂亮之外，剩的全是过分！

好在不少客人慕名为黄灿而来，可以说是络绎不绝，生意蒸蒸日上，比之前生意还要好。

现在搞得他会o0所，鸭鸭们看到黄灿比看到他这个老板还恭敬。

每天沉迷于搞科学无法自。

还有更气人的，他这个老板也要被迫跟着听课。

更气人的是，被胖揍的还有他这个老板。

被黄灿气的心的中年男人只能继续心，但膛的起伏幅度有大。

黄灿列，莫测吐仨字，“搞科学。”

王虎：“……”

好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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助理忙上前用小拳拳给他抚摸：“看在钱的面上，老板别气，想想钱，老板乖。”

话音落地，就听助理提醒：“老板，黄灿的预约客人已经排到个月了。”

气哭。

扎就来气了，“什么呢？能认真不？态度呢？啥玩意你这是！整天天拿着个小扎，揣本破书，你到底想啥玩意？”

不过，瞅了两异类的黄灿，还是有那么想呼他两个大嘴。

“你搞个的科学！”王虎急了，“你到底还想不想了？不想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