琼嘉见他陶醉，越发认真起来，双手齐上，临法帖一样专注，直到……

琼嘉忽然伸手挠肚。

吴善才定睛一看，那里叮了蚊包，便取了薄荷膏来与她涂抹止。

颐王珏主人得周到，亦有钿盒金钗赏她。

一见琼嘉登堂，众人都玩笑，“贵人来了！”

旁边的歌者柳十：“颐王乃皇，早晚要太的。”

琼嘉心知，这是半途而废了，但一想到合时的剧痛，没有勇气教他继续。不如也给他顺顺，算是补偿。纤掌摸了他的腹，又摸他的颈背。

惡地说，“好脏！”

男人的肌肤丝緞一样光，大理石一般实。

……直到飞白来。

琼嘉迷恋崔郎，女辈们都知，但崔委实不是好选择。若教她改变心意，这妮又十分固执。

吴善才：“我先替你收着，得空转你姑姑。”又问她侍寝细节，得知她未受待，心中方好过些，亲自到厨她吃的蒸酥酪。

琼嘉回房间补眠。

其实是求顺。

“嘉嘉……好嘉嘉……”崔君羡于激动中，俯狂吻少女。

荀氏亦是教坊人家，有母女四人，皆是舞伎。最幼的小儿郎与琼嘉同岁，常在一玩耍。

小女孩眠得酣甜，在竹席上摆一个大字。别人替她愁得掉发，她却这样无忧无虑。

琼嘉又扑回他怀中，控诉：“我要痛死了。”

琼嘉觉察到，也不睁，翻侧卧，糊说“这里也有”，继续呼呼。

幽兰 二

崔君羡教她握自己，上，“这样……不要停……对……好极了……”面上愉悦的神。

琼嘉讶然抬眸。

不如糊着。

傍晚时，琼嘉醒来，心不痛了。倒有些惆怅，崔郎留给她的特殊印象就这样消退了。

吴善才在厨，很落了几滴泪。她看着琼嘉大，晓得这一天总会到来。教坊这地方，是许多权贵的寻之所。琼嘉的殊艳注定还会招致更多位者的欺侮。

崔君羡领会她的意图，捉住她的小手，直接到上，“这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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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白短睡衣的细腰上，果然也有个蚊包。

小婢隔窗问：“杜娘，你可醒了？荀家郎唤你去博戏。”

吴善才洗净拭手，来至琼嘉寝室中。

荀二娘笑推她一，“少装傻！你昨夜不是给颐王侍寝了？怕是不日要王宅人了。”

吴善才轻轻叹息。越是惯养生，越禁不住惋惜她的运命。越怜她运命不济，越想惯她。

荀二娘喜了，“那我们嘉嘉的前途更加不可限量了

琼嘉拿了一贯钱，来至邻居荀家。

琼嘉随吴善才住她在延政坊的赐宅。回至宅中，便将金蟾并钿盒与吴善才。

崔君羡只好放弃自渎的打算，忍着灼心的望，继续抚摸这只蛮的小猫人，任她在怀中蹭来蹭去。

崔君羡的表微妙。

琼嘉诧异，“什么贵人？”

荀家常年有博局，四邻都喜到他家博戏。

琼嘉虽孩气十足，脑却还清醒。相厮守固然好，但他毕竟是驸，有公主大妇，姬妾难为。贵府里战战兢兢的日，她也觉得没意思。

为今之计，是劝她择其一而事之。

虽然半途而废，究竟夺了她。崔君羡心中很有些愧疚，想了想，自颈上解一枚金蟾蜍，付与她，“有不了事时，持它来寻我。”

幽兰 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