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不住，就说话。”

而这二十四位神女，其中有十二位的门挂着红木牌，十二位的门则悬着蓝木牌。

季离还是皱眉看她，一声不吭，便是连痛呼，都没听到。

啪！

却见他肩上受了鞭，仅微微蹙着眉，神依旧明澈。

蓝木牌，代表着清倌人，只谈艺，不问风尘。

新还没升起，街上小贩的吆喝编的有趣，听着都顺耳，许多铺还没启板，车龙已是接连城门。

…………

青仙楼一龙一凤，曾艳冠天都群芳，在当年引得无尽英杰为之倾倒，豪掷千金只为博人一笑。

只因她共计执鞭三十六，那稚却是始终咬牙忍着，楞没开一次。

许多新稚，仅受上一鞭，就登时哭天喊地，再捱不住。

聋娘已行至二楼，并向左走了六步，脚步站定。

这便是青仙楼的二十四神女。

她别号聋娘，自然是因为双耳有疾，聋聩不可聆听。

而如今的聋娘与凤娘，已是这青仙楼之主。

放整条街，满满当当数十所红楼，却是只有一家独大，名声最响。

一鞭。

这第四鞭，便在了背上。

一楼大厅的数十张圆桌圆凳都还未摆正，戏台上的幕帘也半掩着，几名小厮忙乎着打扫，却只敢低着活儿，谁也不敢抬望。

如此再打去，实在是怕打坏了，只好想着先让她跪一夜，明日再说。

她停在一间房前，房门上悬着一红木牌，上书，温婉儿。

虽说她肌肤胜雪，却绝不是桃李年华，黛之的双目似有一泓清，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华的气质。

又过了一炷香，凤娘才拉开柴房门。

大乾，天都。

木牌上，写着她们的名字。

青仙楼，便是这享誉世间的风雅地。

三鞭。

无论往后是清倌人还是红倌人，前留疤，总是不好。

天都盛景，如世人所愿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谁知聋娘偏偏偏执又敢敢恨，一路打听，追到了薄郎的家中。

啪！

红木牌，则代表了红倌人，立于烟柳，艺双绝。

听到回应。

故而天都的红楼是连起一家又一家，直到整条街都被莺燕占据，因此便得名街。

八月，初晨的三十六街，还弥散着淡淡的雾。

门站着的温婉儿闻言便轻抬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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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就跪着吧。”

凤娘不是一回执鞭。

这女，便是青仙楼一龙一凤中的聋娘。

楼梯上传来声响，一位端庄秀丽的盛装女，正缓踏在台阶上，步伐轻盈，步履均匀。

乾人素来尚武，而就这十几年间，也不知是哪南风得盛，将南方的风雅文墨与书意泼满了天都。

两鞭。

她们此时都等在各自的房门，稍稍垂首，目光瞧着鞋面。

据传，她被郎的妻与姨妹掌掴了一个时辰。

啪！

她没有还手，一直盯着自己的郎，只想听一个答案。

只因二楼这一整圈儿的二十四间房，每一间，门都站着一位仙女儿一般的姑娘。

登，登，登。

从凤娘的神，多少能瞧些惊诧来。

冲房里说完这句，她便跨门，反手又关好了门。

于是，凤娘执鞭，绕到了季离后。

啪！

整条街，要数青仙楼开门最早，却也还没到时辰。

凤娘收手，看向季离。

不过女的年纪却有些让人看不准。

“抬。”聋娘开，面如腊月寒霜，声音却似溪潺潺，独风韵。

传闻当年她遇上一薄儿郎，隐瞒家中已有妻儿，和她假意私定终生，骗得不少银钱，待到东窗事发，却想着事了拂衣去。

凤娘中，季离仍是默默受着，跪的稳当，更不曾躲闪。

走的时候，却是双耳渗血，再也听不到想听的话。

而她却不知，柴房，捱了三十六鞭的季离，其实一儿也不疼。

但如此执拗的，她还真是一回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