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菇看她小心翼翼的模样，笑，“没事的，它一直这样，你要是不习惯我待会拿到院修一。”

“以前师父在我就扔给师父，师父不在就我自己，又不难敲几钉就好了。”

不在意，只是慢悠悠的摇着蒲扇，并不显老态只是懒洋洋的。

吴菇脚快的跑过去，喊，“婆婆，我回来啦，猴说他要打工，过年再回来。”

她问，“舍婆婆既然是蛇，那你提过的猴真的是猴。”

吴菇撇撇嘴带卫瑾之回了自己的房间，房间不小，四面白墙没有多余的装饰，靠院的墙面上开了扇窗，窗摆了书桌，抬就能看见院中耀的光，对面墙边竖了个不大柜，像是自家砍来山里的木手工打的，稍显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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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得有外人来，婆婆这才慢腾腾地掀开，目光幽暗，蓦地又一笑，带起了脸上的皱纹，“印堂泛金，是上等的补品。”

婆婆悠然的合上，蒲扇重新摇起，“想吃什么自己去，别打搅我睡觉，太了懒得招呼你们。”

这话吴菇说过类似的，卫瑾之虽然心疼她，但看她不以为然的样又很欣，吴菇虽然家境不好却也从未因此自卑过，想来是吴师父从小就教得好。

卫瑾之如果没看错，婆婆在打量自己时中有绿光一晃而过，她记得吴菇曾说婆婆“舍”，于是喃喃，“舍，蛇？”

卫瑾之将提前备好的礼品递过去，，“婆婆你好，我叫卫瑾之，是吴菇的朋友。”

舍婆婆笑了起来，“小丫聪明的嘛，这么聪明怎么想起来和吴菇了朋友？”

“是啊，猴算我弟弟，我师父带回来的。”吴菇在床上坐和卫瑾之对面，“婆婆是师父的师父的太师父养的蛇，有灵，后来就修成了人形就一直跟着我们，猴是这山里的猴，不知师父用的什么办法修炼成人形。”

回到这里吴菇更加想念老吴了，家里的大小什都是老吴亲手打的，承载太多，她望着远的山说，“师父和山里的生灵关系很好，他在山里药草就让山里的生灵帮忙照顾，回报是他教导它们修炼，偶尔遇到悬崖峭不好采的药材，山里的生灵都会帮他，他人特别好就是凶我，我很小的时候他总带我去山上玩。”她指着窗外，“你看，就是那座山。”

“这些也要你自己？”

“婆婆。”吴菇不满，“这么时间不见就不能对我好一吗？”

房间里的东西太少卫瑾之一就打量完了，她在唯一的椅上坐来，却听见椅发咯吱声响，是接松动的迹象，她立端正坐直不敢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