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能想起来在人界那些过往，从我登神……从白shui宗被灭门之后发生的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。”

“白shui宗灭门啊……”山huan回忆着，楼烬的脸se则显而易见地一僵。

山huan识趣地装没看见，dao：“后来你苦寻多日，终于把所有弟zi的神魂一一找了回来，炼就了一个千面人。”

“……就是冥君？”楼烬慢慢地放xia茶盏。

“嗯。”山huandian了diantou，“但是班小轩年龄太小，又死去太久，神魂已经逸散了，所以你便chou了自己的一缕神魂为他炼就了一副躯壳，这才有了今日的班小轩。”

楼烬又沉默了。

良久，才呼chu一kou浊气，dao：“我害死了他们一家。”

这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尽guan没有人料到当年如炼会一举登神，事实上世间也从没有这种事qing发生过，不guan是不是神仙的zi嗣，基本都是人、仙、神一dian一dian登上去的，就算天生神格也并不意味着生xia来就是神。

但他们还是因如炼而死。

明明还差一dian……武gao班仪便得以登仙，所有人都可以得偿所愿，这样的死法未免有dian太过于令人唏嘘。

“可以这么说，所以冥君一直非常恨你。”

山huan一直在观察楼烬的神qing，“在你登神之后很长一段时间nei她都不愿意见你，连带着也不怎么待见赴烟，在你神魂俱灭之后，赴烟记着你对班仪母zi的愧疚，可没少往冥界跑。”

楼烬明白了，怪不得当时是江灼来替班仪偷玉冥杯，原来是在替如炼偿那些还不完的债。

……世上还真有这么执着的人。

“说起来……赴烟的赴字，应该是奔赴的赴吧？”

山huan嗯了一声，dao：“其实是他自己这么叫的，因为他觉得自己不是那个凡人傅烟。”

“如炼……”楼烬改kou，“我当时，对他好吗？”

“很好，但其实也不好。”山huan半靠在桌边，支着xia颌，yan神也飘到了江灼那边去，“我认识傅烟，也清楚我弟弟的xingzi——你也看得chu来，他们两个真的太不相同了，一个re烈得像天上的太阳，一个nei敛又木讷，一看就是一块石tou。”

楼烬顿了一xia，dao：“我不明白，因为他像一块石tou，所以我就对他不好？”

山huan收回目光：“你还记得赴烟是怎么诞生的吗？”

楼烬摇了摇tou。

“当时凡人傅烟早就魂飞魄散了，”山huan说，“你上天ru地都找不到他的魂魄，便只能从他的墓前拿走一块石tou以作纪念，但恰好有一缕残存的魂魄寄附在这枚石tou上——就只有一缕，但就因为这一缕神魂的存在，加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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