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青从梦中醒来，她听见白蛇的声音，带着沙哑，很轻，却温柔，白蛇的声音都不像自己的。

不觉屋外想起更夫打更声，“咚!——咚!咚!”

而夜，还很。

“你早醒好吗？你都是依我的，这次也会吧？”她贴着她的耳细语，似乎这样她就能听到。

痛裂，如梦中那般，整个就像被拆了重新组装过一样，像是不再是自己的，连睁都觉困难。

还有更多更多，可明明那些旧事还历历在目，就像昨天才发生的一样。谁能想到，昨日还抱着自己轻笑，给自己讲着故事的她，就像才一个转间，她却倒了。多么突然。

四肢与她缠，她探脑袋定定看她，季青却仍没有什么不同的表，只是皱着眉，绷了嘴角，梦中连一笑意都没。

白蛇说着，目光幽幽。

若是以往，她该会笑得溺，然后应。可这回，白蛇握着她的手，看着她的脸，那人却连指尖都没有动一，连睫都没颤一。没有答应，没有笑，连带生气都没有。

白蛇这才从发呆的状态回了些神。时间规律的饮，突然滴不沾，粒米未，白蛇方察觉自己的胃有些疼了。

三更天。

门外更夫走过，一趟又一趟，白蛇却恍若未觉。

叹了气，白蛇起，拿了巾，再次给她拭。

就像是被捉着一般，她越难过，时间却越。

怪，她是怪的啊。

她记得先生来教她们画画时候，自己好好学着，她却悄悄扯扯自己发，再个鬼脸的逗。

终究是睡不着，更不想睡，白蛇便抱着她，一声不吭，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。

回应她的，却是季青那人绵的呼与自己隐隐的胃疼。

“若是你在，一定会怪我吧。”白蛇的声音有些沙哑，不复平日轻快活泼。

白蛇却没再说话，季青被一剧烈的惶恐包围，这和白蛇平日的说话不同，她想，白蛇该是发生了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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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季青的清醒

那妖呢？那她呢？何时能好？

季青想睁，却再无力气，想动，却无法。

“我想，要是我不吃饭，你会不会就生气，然后早些醒呢。”

掺杂了惊喜、激动、惊疑与不确定的声音呀，就在耳畔，却让闻者想起那些老妪，糙，像是金属间而发的声音。

她听到沙沙的竹林声音，伴随着白蛇的惊呼，“小青！”

“你醒了，我就好。”

她甚至能受到屋郁的妖气，屋外边，被白蛇了的结界。

听说，人类心有挂念，都会慢慢变好。

几番挣扎，季青终于动了一手指。

她便想起昨日季青在海中，笑问她，“我放纵自己一回，你别怪我可好？”

而随后而来的，她能受到有如实质的妖力在往她送，再被自己

她摸摸她的额上的冰袋，轻一，使得它已有些回升的温度再次降。

白蛇顿时黯然，“其实我在想，事到如今，不人，都已不重要了，有你陪着我的。只要你醒了，我都依你可好？”

“若是我对自己不好，你会不会气得早些醒？”她那么疼她，会吧？

角，她连泪都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