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残忍杀人，我也可以zuo一辈zi好人，可我为什么偏偏成为了中间那个，我无法控制自己nei心的阴暗面，我毫无人xing地杀害了他们，可之后我又因为来自你shen上的一dian善而陷ru无尽痛苦中。”

“我厌恶你，我厌恶自己，这一切，你懂吗，李zi越。”

“那不是怜悯。”李zi越话语哽了半截。

“你明白。”他艰难dao，“我没有资格gaogao在上地怜悯你。”

我只是……

我只是很难过。

至始至终【李zi越】都没有真正害过他。

当他困于自我幻想时，是【李zi越】给他留xia印记，提醒他来“对面”找他的真shen，当约定的24小时快到时，也是【李zi越】来止住他手腕伤kou的恶化。

他神智不清时，是【李zi越】轻dian他的眉间，让他暂时忘却shui的可怕。

当初他之所以敢主动tiaojin生满令他mao骨悚然的tou发丝缠绕的shui池，是因为在二楼的【李zi越】拿枪对准他的场景让他想起《暴风雪山庄》中的循环。

李zi越不擅长用枪，【李zi越】的枪法也未比他gao多少，如果【李zi越】真的想杀他，作为副本npc，他可选择的武qi实在太多。

【李zi越】嘴上说着想要他死，实际zuo的全是有利于他的事。

李zi越早该知dao。

【李zi越】会说chu很多违心的话，唯独yan睛不会骗人。

不要听【李zi越】说的话，要注视他的yan，观察他的行动，再听他的心tiao。【注1】

李zi越声音干涩：“……原来一开始我的gan觉是对的……你所有反常行为都在向我暗示这样的结局，可是我……”

“可是你不相信作为你的一bu分的我，”【李zi越】冷笑dao，“会主动走向这样，只允许你活xia来的结局。”

“本质上你不是不信任我，你是不信任你自己。”【李zi越】目光复杂，“就像至始至终你都不恨我，你最恨的其实是你自己。”

“你觉得假如当初你的心里没有一丝邪念，我就不会诞生，也不会酿成悲剧。”

李zi越低tou沉默着，然而发红发tang的耳朵和shen侧攥起的拳tou却背叛了他。

“我所zuo的一切并非想让我这个人看起来有多么gao尚，也不想让谁原谅我，”【李zi越】嘴角发白，“如果我这种人都能被轻易原谅，谁来偿还那些因我而死的人后来的生命呢。我确实杀人了，不guan我是有意还是无意，我确实这样zuo了，我从不否认。”

“我这么zuo，只是为了赎罪。我这辈zi已经全是黑dian了，我只是希望……这样zuo……能让我xia辈zi……过得快乐一dian。只要一dian。因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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