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一起回班，林智毅见到我们，上开心地招手，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一样：「欸，罗恩沿，我们可以回家了。」

因为她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，所以识相的人都不去问她是怎么一回事。我听见潘静还是轻声地问她还好吗，她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，就没有再说话了。

「你还是女生吗？怎么一都不八卦？」他看起来很不满意。

我想上个厕所，想起了邓易宇的叮嚀，正好吴茜莹还没离开座位，我问：「吴茜莹，我有我想去一趟厕所，你赶着回家吗？如果不赶，可不可以……陪我去一厕所？」

我明白也理解他为什么会隐瞒，所以我不会追问，但他最后对陈邵玲说的话，一直都在我的耳边縈绕，久久没有散去。

果然是这样，我的直觉一都没错。

「我因为昨天发生了一些事，所以暂时没办法一个人去厕所，麻烦到你，真的很不好意思。」我和吴茜莹一直安静地走着，谁都没有说话，于是我先打破这有尷尬的气氛。

「这没什么，只是举手之劳。」

我们离开时，教室只剩陈邵玲和林智毅两人。我皱着眉望向林智毅，用语叫他快，他用指了指陈邵玲，无奈地耸肩摊手。

林智毅走到我的座位旁，促我动作快一，我给他一记刀，他只好闭嘴，在嘴上了个关上拉鍊的动作。

「嗯，但幸好我很快就联系上朋友来救我。我也答应了他暂时不再一个人行动，所以才会请求你的帮忙。真的太谢你了。」

「……她本就不喜你！」

吴茜莹跟着我一起听了他们的说话容，我相信她也很清楚他们话中的主角是谁。但她本就不是一个八卦的人，我相信她一定会把刚才听见的一切保密。

陈邵玲怎么了，潘静也说不清楚，后来接近放学时间，她才终于回来整理书包。

「太好了，谢谢你！」

他们怎么会把碰面地换到教室？

「而且就算是她想利用我，我也很兴，有谁不喜被朋友利用呢？不然朋友拿来么的？」

「你想讲就自然会讲啊。」

我立即回到座位收拾书包，吴茜莹背起书包，跟我说了声再见。我向她谢，也回了一句明天见。

我和吴茜莹停脚步，没有再继续前，那是因为我们都听见陈邵玲愈加激动的声音。

「我知，我也有听说，刚才就一直想问你有没有怎么样。」吴茜莹柔声细语，也转看我，「你当时一定很害怕。」

从他们刚才说话的语气和气氛，觉我和吴茜莹也不方便在这个时候走去。

放学时，我转看林智毅。他用夸张的嘴型对我说「等我」，我比了个ok的，便继续在座位上写题。

「够了，谁说喜一个人，就一定要跟她在一起？跟她当好朋友也很好。」林智毅的声音鏗鏘有力，「我知她喜邓易宇，也看邓易宇喜她，我也没想要搅和，所以我也希望你不要再这无聊的事了。在背后跟我说别人坏话，就够我鄙视你了，我希望你以后都不要再跟我说话。」

「我只是替你到不值，她现在也只是在利用你，因为知你跟班上的同学相得好，她知只要跟你好，大家就不会再排挤她。」陈邵玲再度说话，「明人都看见，她喜的人是邓易宇，你没看到她今天见到他的时候——」

如果角对调，我也会很乐意被他利用。

「这也用不着你来。」林智毅的声音也响起了。

他似乎不打算再继续刚才的话题，后续的聊天容，他半个字也不提，显然不想让我知。

快回到教室的路上，我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不太清晰的讲话声，我知吴茜莹也听见了，我们对望一，两人都同时耸肩。

「对我来说，她现在就是一个陌生的同班同学，所以我就拒绝她了。」林智毅说，「欸对了，训导那里有没有消息啊？知是谁的吗？」

「你继续在她边当好朋友有什么用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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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见脚步声，吴茜莹立即把发楞的我拉到旁边的教室。等到脚步声走远，吴茜莹才开：「她好像走了，应该可以回班了。」

「你怎么都不问我陈邵玲为什么约我见面？」我们一起站在公车站时，林智毅忍不住问。

这……不是陈邵玲的声音吗？她不是跟林智毅约好在小园碰面？怎么还在教室？

「你这样说话会被女生围殴，还是小声好。」我好意提醒他。

吴茜莹没有犹豫地，「走吧。」

「有谁不喜被朋友利用呢？不然朋友是拿来么的？」

「我们刚才没有去小园，她见教室没人，就直接找我说话了。」林智毅直接就正题，「原来她之前就认识我了，她说我们以前是国中同学，我还曾经帮她跟老师说话，但我完全没印象。然后她就突然说喜我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