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羞的像个猫一样。

尤其是两个人一周多没打视频，苏填因可能有些害羞，一张脸是从睛开始暴，然后慢慢往后退，直到完整的脸。

程恩骄没忍住，从兜里抖擞一烟上了，他怕晚一秒自己也能哭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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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要透过屏幕把自己的想念都碎了给对方，过了一会儿苏填因眨了眨睛，红血丝就充了上来，他声音低低地说：“我好想你呢。”

“你已经窝床上了？”程恩骄从前没觉得自己这么懒，现在倒是觉得人类真的很会发明各姿势，他退到墙角，黑的羽绒服一就蹭上了白的墙灰，然后缓慢蹲了去。

他叹了一气，虽然很邋遢，但也没办法，他非常想念苏填因。

程恩骄缓解了一绪，挑着眉尽力平直地说话，“不是，这是我过来的第一烟。”

“那可不是吗。”程恩骄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烟灰和墙灰，“见到你我都快愁死了，想得我恨不得以抢地，求求老天快结束让我回去找你吧。”

他给魏则丽发了所有的欠款明细，声明自己可以帮父母还账，但是只能还一半，剩的都算借的，他要求魏则丽和老爸打个欠条。

两人又聊了几句，苏填因不想因为自己的絮叨打扰人休息，着挂断了电话。

视频一开，对上苏填因笑意盈盈的脸，程恩骄浑舒畅。

回到酒店他接受了律师发过来的文档，看着后面的行程就一个两个大。

程恩骄的心好了很多，苏填因就是他最好的良药。

苏填因想了想，“那看来还是我让你更愁。”

“你好累啊。”苏填因接着说，“好多天没睡好觉了吧，最近是不是烟特别凶。”

酒店的夜景不太好看，还在过年期间，年味也不算很，毕竟只是一个小镇。

“对呀。”苏填因对着他笑了笑，用被遮住了自己的，“现在陆续上班了呢，爸爸妈妈都不在家，填芝也去上学了。”

他调取了自己所有的银行卡还有存款单，发现自己这么些年抠抠搜搜存来不少钱，还这笔账对他来说当然绰绰有余。

说罢，两个人又都笑了。

程恩骄没那么善人，总得来说非法集资了十几万，再加上公司不完善的运行，承包的外购置办合同的亏损，零七零八地加起来欠了三十多万。

两个人都沉默着凝视着对方。

听到苏填芝也去上学了，程恩骄才突然意识到，时间是真的很快，他已经很久没看到，没亲手摸到苏填因柔的了。

上要元宵了，市中心有些漂亮的烟扑朔在天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