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了半路，程恩骄的手机响了。来电显示是他妈，他不太想接，但还是接了。

他回复：嗯。

程恩骄，“行，好兄弟，借我十块钱。”

“真走啊，工资可不少呢。”

成少天说：等等的，会结束了，我来找你。

成少天在后面吼了一声，“上地铁前把你耳朵后的烟摘来！”

了？

程恩骄无奈，坐在沙发上了烟，将脚搭到沙发的坎肩，魏则丽听到了打火机的声音，语调明显的上扬，语气充斥着生气，“说了好多次了，你能别把自己的健康不当一回儿事吗，什么烟，你爸前年手术因为什么的你不知吗……”

在他看来，自己这一家人，包括自己，都没一个好人。

要是人在跟前的话还得挨打，所以程恩骄不乐意接爸妈的电话。

电话里静默了好久，魏则丽开，“这个月工资发了吗？”

跟他妈聊天的时候他一般不轻易开，他永远也琢磨不透老妈会因为哪句话哪个字而突然地绪爆炸。

程恩骄把烟掐灭走到垃圾桶附近扔了去。

他又在手机里戳了几，“我给你了咖啡，你在楼等等，多余的茶给小青送过去，让她好好工作。”程恩骄想了想，没别的事了，“我坐地铁去了，次见。”

成少天愣了一，然后在他肩上拍了一，“是不是神经病，刚还说你不缺那一钱呢！”

还有一周的时间，这样外卖的日是断然不能继续支撑他的。

接踵而来的就是时间的说教和谩骂。

了两天外卖，微信里的钱就已经被消磨掉了一半。程恩骄看了日历，那狗公司一般是月初发工资，通常还在七八号。

成少天跑来，两人对视了一，莫名其妙的开始笑。

天齁冷的，程恩骄解开西装扣，撑了起来背着风了烟。他望着耸的大楼，心里一阵不。

程恩骄看着手机里转过来的两百，喜滋滋地收了，“还有钱的本来，银行存了死期，不想取，工资都转给我爸妈了，最后的路费钱刚斗地主用去了。两百够活了，谢了啊兄弟。”

于是他挎上了菜兜，准备上市场买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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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缺那啊。”程恩骄从兜里拿手机了，“我是唯我主义者，在这儿上班太憋屈了，我要走人了。”

笑完了，成少天呼了气，化成白雾往上飘着。

这就导致他肺里的气往上涌，狠狠地呛到了。

成少天了烟，又拿一递给程恩骄，他接了，但没，别在了耳后，“兄弟支持你，你找到家了跟我说一声，我也立刻走人了，梁古田是什么大傻，让人烦得恨不得给他两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