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杰森虽然不知艾拉说的是谁，但直觉告诉他并不是追问底的好时机，于是他又只好另转话题。

你，你刚刚为什么要哭?

杰森不想提起他，在他心里，布鲁斯和蝙蝠侠从来不是分开的两人，他对蝙蝠侠的怨，都尽数投在了布鲁斯上，但他知，在艾拉心里，这两个份是分开的。

杰森十分抗拒，他的视线扫过艾拉略显凌的白发，心中又有恐惧升起。

杰森隐约猜到了艾拉的顾虑，但他乐见其成，在某程度上，他是一个自私的人，此刻他只想独据这份失而复得的珍宝，并不想跟任何人分享。

她杀了那么多人，任地将哥谭局面搅成一摊浑，然后就自顾自地死去，她伤害了那些人布鲁斯、迪克、阿尔弗雷德，所以她不知如何再面对他们。

我一个很重要的人死了。

艾拉不解地偏看他，直到看到他的视线不住地连在自己的发上后，才心了然。

虽然艾拉很贴，但杰森还是为自己的应激反应到有些尴尬，他双手兜，故作松弛。

艾拉自己也不知，但她意识地选择了回避，或许有一天她会重新站在布鲁斯面前，但至少不是现在。

这期间，艾拉将外的局势了解了个大概，也知自从她死后，哥谭市又变成了个什么模样。

既然没有意义了，也没必要再提。一味地沉溺于悲伤只会辜负8230的好意，撕心裂肺地哭过一场后，艾拉就决定要好好地活去。

艾拉半敛眉目，神淡淡地回，她并不准备透太多，这次新生，她与之前人生的唯一牵绊已断，过往的回忆于她也再无意义。

她没有求，也自然而然地收回了手。

很严重，只需要几分钟就好，这般想着，一莹白的光亮就从艾拉指中漏。

虽然聊起哥谭就避免不开蝙蝠侠，杰森在话语间也从不避讳这个话题，他会说起蝙蝠侠的一如既往的不杀原则，说起蝙蝠侠日渐加剧的暴戾，说起哥谭在蝙蝠侠手的变化，但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提起布鲁斯。

不，不要。

杰森害怕布鲁斯会将艾拉抢走，所以只字不提，但艾拉呢?

设地，若是她是杰森，被自己的人用能力以命换命后，她肯定也再不想看到他用这个能力。

杰森太熟悉这觉了，以至于他一看到那光亮漏，整个人就跟被针扎了一样，唰地一收回了手。

艾拉沉睡了三年，杰森很愿意为她填补上这三年的空白，两人一问一答，一直聊到黄昏时刻才罢休。

布鲁斯在艾拉心中，是家人，是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