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拉中闪过一丝迷茫，言又止，无从反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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迪克浑一震，平民二字如同当喝，他避开布鲁斯的视线，垂陷了思。

布鲁斯沉默了片刻，给了两人一个缓冲的时间，然后才放缓了语调，接着说：人是复杂的，个人的力量永远无法凌驾于法律，你以为自己有资格去制裁生命，但其实跟那些罪犯伤害平民时的傲慢有何区别?如果我们以杀戮回应杀戮，那我们将陷无尽的循环，无法解脱。

家中有两只黑漆漆的蝙蝠就够他心了，他并不想这支队伍再扩大一分。

混更极端的混

但不知艾拉跟布鲁斯说了什么，在一个平常夜巡的晚上，布鲁斯默许了艾拉的值守行为。

阿尔弗雷德并不乐意，他始终觉得艾拉还太小了，她不能也不该过早卷这场与黑暗的战斗中来。

布鲁斯：我们是为了正义而战，而不是为了成为另一个罪犯，不是为了去挑战现有的社会秩序和法律。当法律被个人准则践踏时，你们想过，这会为哥谭带来什么?

他得时刻审视着自己的行为和动机，时刻提醒自己，才不至于变成一个被愤怒和憎恶支的复仇者。

她中的迷茫仍未退去，但至少不再如刚开始那般尖锐，那般锋芒毕。

的刽手，明天呢?明天会不会将枪对准一个无辜的平民?

迪克走神似的呢喃，恍若已经看到了法律失效，黑白两全凭自己喜好来定义罪恶，左右生死的场面。

艾拉若有所思，久久不语。

他不敢赌，放任或许能成就一个独立的灵魂，但也很可能会让一个稚的探索者罪恶的渊。

便是他，也曾经过近十五年的探索和自我诘问，才造就现在的自己。

或许艾拉和迪克以后会变成一个比他更定的人，但至少现在，两人还过于年轻，宛若一张白纸，任何一墨痕都能在他们上留刻的痕迹。

但她开始正式要求值守蝙蝠，名其曰是为了陪伴阿尔弗雷德，同时对外夜巡的两人给予及时的医疗支援。

布鲁斯坐直了，略带些疲惫的神从两人上扫过。他知，今天的辩论还远没有结果。

少年人探索世界、思考世界、并塑造自己的信念需要时间和经验。这是一个必经的过程，布鲁斯并不打算急于求成。

但若说现在的自己就足够定，足够完了吗?并不，他仍旧会彷徨，仍旧会在午夜梦回之间质疑自己，会在正义和罪恶之间小心平衡。

这夜过后，艾拉再没发类似的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