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拉捂着迪克的脚踝，听到声音空回看了布鲁斯，终于问了一直压在心底的疑惑。

一烈的渴望在他心涌起，突然之间，迪克甚至比艾拉还急于得知答案。

为什么?布鲁斯平静地问。

他的目光地盯着艾拉：如果你是我，面对罪犯你会怎么?

密集的键盘声突然停了来。

呃迪克一时语。

此刻，面对女孩儿直白又定的疑问，埋在迪克心最的思考也啵的一冒了。过往因崇拜和憧憬而压去的疑惑如同繁茂的枝叶，在心中迅速蔓延。

布鲁斯没加他们，他在确认迪克没什么大碍后，就坐到了电脑面前，不知在键盘上敲击着什么，密集而沉闷的键盘声轻巧却清晰地回在偌大的蝙蝠中。

他好似理解了这份信念，可你若让他真说个一二三来，他又好似在迷雾中探路，摸索半天也指不一个明确的目标。

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过于盲从了蝙蝠侠的信条，以致从未真正对此行探讨。

一个真挚且实用的提议。阿尔弗雷德一本正经地表示赞同。

还略带些嘶哑的嗓音响起，布鲁斯挟着披风落座于两人对面。

我会杀了他们。艾拉毫不犹豫地回，脸上是近乎纯白的果敢。

一旁的阿尔弗雷德锐地捕捉到了迪克茫然的绪，他默默地收拾好地上的残局，拍了拍仍端坐在电脑前的布鲁斯肩膀，安静地退了这个空间。

空气一时间安静得可怕，但艾拉犹然未觉，她皱着眉，真心实意地再次发问：为什么不杀了他们?如果他们死了，就不会再发生这事了不是吗?

如果不杀了他们，那他们以后就还有机会接着犯罪。如果我现在杀了他们，可能还只有十个人死在他们手上，但如果我留了他们的生命，那以后就可能会有一百条无辜的生命断送在他们手上。

他只是跟在蝙蝠侠后默默观察，默默学习，然后懵懵懂懂地模仿着蝙蝠侠的行为以及德准则。

尚且稚的英雄在刚时也曾思考过这个问题，但他却不曾这么直白地将心中疑惑问。

，艾拉本来十分沉重的心都被他逗得不由扯了扯嘴角。

艾拉抬对上迪克的视线：他们不是罪犯吗?只要杀了他们，他们就没办法再去伤害别人了不是吗?

艾拉

诘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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迪克偏了偏脑袋，有些惊疑不定地看向艾拉。

为什么不杀了他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