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女士，我送您回家。”助理怕她不适，赶上前劝。

顾慧心行尸走一般，被助理拉着楼，走到一半时才忽然停，回冲梁景良和严岸阔说：“你们……会遭报应的。”

上海就这么大，专打婚姻类的律师就更少，大家来来回回基本都认识。前这个人严岸阔也脸熟，是复旦毕业的新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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痕地来，见到梁景良和严岸阔，中闪过一丝凶光，指着他们，连手指都气得发抖。

严岸阔表示理解，告诉他“约好了就去吧”，可还是忍不住小声抗议：“可是，我们已经好久没见面……”

对方重新上镜，郑重地向他，像在与久违的战友别。

梁景良冲她比了个挑衅的动作，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离开。

上诉人的代理律师不知何时现在他后，拍拍他说：“哥们，不是我说，今天你属实是攻击太了，我拦都拦不住。”

“但是这个案，社会关注度很，顾慧心家里什么背景你也知，再加上，这又是公开审。我只能说……你多加保重吧。”

对面的律师摘镜，放在衣角拭，说：“我当然懂。如果今天是我坐在你那个位置，肯定也会跟你一样的选择。”

他们在一次次实战中摸爬打，收获关于这四个字不同的，形成不同的价值观念，最终又因为判决或是其他形式达成某短暂的统一。

严岸阔离开法院的第一件事，就是给边迹打电话。

严岸阔撑起黑伞，望着顾慧心离开的方向，叹了气。

边迹并没有他想象中快，而是犹豫地说，明天有别的事。

“不不不，跟工作没关系。”边迹解释，“是一私事，我以为你过段时间才回来，所以先约了其他人。”

——不存在任何有关结果正当的独立标准，但是存在着有关形成结果的过程或者程序正当和合理的独立标准[1]。这是学校里的必修课。

严岸阔笑着摇，这些跟他没关系，他在这站着只是想散心，而不是从别人那获取什么认同。

“我忙完了，明天回上海，给你带了个小礼。”严岸阔开门见山，语气里是压不住的急切，“你在哪儿？明天我去找你。”

严岸阔奇怪他最近的飞行排班为什么跟计划的完全不同，明天本该是休息日。

南京的天仍旧灰蒙蒙，淅淅沥沥起小雨。

了都是同行，寒暄两句是常事。严岸阔收起审时的锋芒，朋友似的与他自然地聊天：“那些监控怎么来的，你比我心里清楚。程序正义这四个字，你比我也更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