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，和日本比起来，中国评教授相对容易。”凌凌为了避免杨岚航听见，特意用日语说，“不过，他的确了不起的，工作起来比你们日本人还要拼命，还要敬业。”

不知为什么，正在听那个国人谈阔论的杨岚航微侧了一脸，她依稀看见杨岚航的嘴角牵动一，一抹笑意转瞬即逝。398

遇上科学家

当

“他这次来日本，你们有没有机会旧复燃？”吉野的这个问题把凌凌问得浑一僵。

凌凌试了很多次都没发声音，脸苍白地摇摇，她不知，真的不知！

刚吃完午饭，午的会议又开始了。想杨岚航想得心力瘁的凌凌， 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，想要回房好好睡一会儿，补充一期缺乏的睡眠，谁知加藤教授和杨岚航迎面走过来。她刚想装作没看见溜走，加藤教授叫住她。

“白，等一。”他用英语说。

“加藤教授，您有事吗？”她忍着腰酸背痛鞠躬，心里对这个礼节一万个不忿。

“杨教授想去银座和东京湾转转，他对这里不太熟，希望你能陪陪他。”加藤教授态度非常客气，“不知你有没有时间？”

“我也第一次来东京。”凌凌刻意瞄了一杨岚航，话锋一转，换成恬的嗓音，“不过杨教授是我的偶像，他既然开了，我当然义不容辞。”

她把“杨教授”三个字咬得特别重。

“谢谢！”杨岚航说。

“能为您效劳，这是我的荣幸！”

看见杨岚航平复了一呼，忍她的讽刺，凌凌心豁然开朗，什么疲惫和困意都一扫而空。

据闻，东京银座与黎的香榭丽舍大街、纽约的第五大街齐名，是世界三大繁华中心之一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。当香奈儿、迪奥、路易威登辉煌的广告迷了人的，当每个肩而过的女人都背着写满i和lv 的包包，这些品牌反倒成了低调的奢华。

这就是所谓的繁华，所谓的文化底蕴，很有趣！

凌凌走在拥挤的人群中，只顾忙着一边研究地图，一边问路。她不想过多地关注边的人，因为杨岚航这样的男人绝对不能关注太多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399

刚好是班的峰期，急促的人从地铁拥，撞到了正埋研究地图的凌凌。穿着跟鞋的她被撞得退后一步，险些摔倒，幸亏后有人拥住她的腰，扶住她。

熟悉的温度，熟悉的味。

她想要挣脱，他却搂得更：“你在恨我？”

“啊？”凌凌讶然看看杨岚航，如果不是周围只有他一个中国男人，凌凌绝对以为这句突如其来的对白自路人之。

“为什么恨我？如果我没记错，当初是你选择了离开。”

她愤然推开他，到了现在他居然还不明白她恨他什么：“我为什么离开，难你不知吗？”

“我知，可离开不是唯一的选择。”杨岚航站在穿梭的行人中间，眸明亮得让人无法直视。

“……”凌凌拿着地图继续向前走，装作很认真在找路，其实双被青的灯光刺得很痛。她忽然有错觉，他们并不像是分手，反而像是两个初恋的孩，在闹着别扭，好像他们都在赌气，等着对方过来拥抱和歉。

是她的错觉吗？

“这一年多，你似乎过得很好。”他又问。

东京的四月，风在脸上燥。缤纷的落了满地，凌凌残存的一也碎了满地，她想说她过得不好，很不好，可她说的却是：“很好，我的课题展得很顺利，杨老师。”

“我知，我看过你写的文章。”

他看过？她麻木的心又开始蠢蠢动。为了掩饰自己的柔，她望向天空，青白的灯光连成一线，天空不是黑，是的、忧伤的蓝。

时间过得真快，七年了，他们把一生最好、最纯净的时光给了彼此，从朋友，到师生，到恋人，再到今天说不清不明的暧昧。

彼此间经历过太多纠葛，过往，痛过，伤过，可这些纠葛已经植于生命之中，抛不开，放不。很难形容有多，只是忘不了。

杨岚航指指前方的咖啡厅，说：“凌凌，我们去坐坐吧。”4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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