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，又郁得久久不散。就像“白凌凌”与“永远有多远”的，浅尝是甘苦，细品是幽香，说不，不尽的回味。

他们相识多年，他太了解她。

她将网络当作一个保护层，隔着这层保护，她才可以毫无顾忌地表现她最真实的一面。她宁愿每天和一个从没见过面的网友聊天，也不愿意去尝试一段真正的恋，因为她总以为躲在网络的背后，游走在暧昧的边缘，就能永恒不变。

与其说她对没有勇气，对男人没有信心，不如说她是对自己缺乏自信。

他要拨开网络这一层保护很容易，可他要揭她自我保护的外壳，她去面对真正的他，面对残酷的现实，太难了！所以，他必须耐心地等去，等到她有足够的自信去那个叫“杨岚航”的人，否则，他们的不会有好结果。

电脑上显示一条信息，白凌凌：“你在什么？”

杨岚航看了一桌边的手机，拿起手机。手机响了很久才被接起，凌凌有绷的声音伴随着些许吵闹声传来：“杨老师，您好！”

“你在哪里？”

“我……在朋友家附近的餐馆，您有事吗？”

他早已习惯了她睁着睛说瞎话，淡淡地说：“很晚了，我去接你。”

“不用了！”她的声音更张，“我的意思是，不用麻烦您了，我朋友会送我回去的。”

“你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？”

“啊？”她似乎思考了一，权衡利弊，“男的。”

“那我更要去接你。”他用茶了咙，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，“作为你的老师，我必须对你的安全负责。”

“我保证十分钟之回去，行不行？”

他看看表，八五十一分：“好吧，我九在楼等你。”220

当

遇上科学家

“好的！我上回去！”她很有礼貌地说了句“老师再见！”挂断电话。

杨岚航低品着茶，嘴角泛起一丝笑意：“白凌凌，我就不信你敢九零一分回来！”

凌凌当然不敢，绝对不敢。她以最快的速度离开网吧，打车回酒店， 八五十八分便乖乖站在门恭候杨岚航的大驾。

九整，电梯门徐徐打开，杨岚航站在电梯里，右手着开门键，左手对她招招手，她莫名地激动着，一刻不敢耽误地跑去。

“杨老师。”她恭然打招呼。

杨岚航打量了一她上单薄的衣裙：“今晚很吗？”

她额上因为张而渗的汗滴，低看着电梯里的地毯，极力控制着紊的心，“有。”

“你跟我来，我给你看看明天会议的纲要，其中有一个报告和你的课题相关。”

“哦！”

电梯门打开，她跟着杨岚航走他的房间。

杨岚航先给她倒了一杯温的茉莉茶，送到她手边，又从桌上拿了几页纸给她：“你先把这个报告的概要看一，明天听报告的时候你会容易理解一些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“看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。”说完，他转坐在房间椅上，修改他的ppt。

这态度，摆明了告诉她：你就在这里看，什么时候看完什么时候回去睡觉。

心神不宁地看了一会儿资料，凌凌终于压抑不住，视线从满篇的英文单词移到杨岚航上。每当他陷沉思，便会有让人捉摸不透的觉。所以就算他的脾气再好，她都会对他很畏惧，总觉得他的睛像个不可测的渊，可以随时随地吞没她。

茉莉的香气轻轻的，绵绵的，漾在他们微弱的呼里。若是时间停止，让她一直一直坐在这里，这样看着他，该有多好。221

“有问题吗？”杨岚航说话的时候，睛还停留在电脑里的曲线上。

她的手一抖，心也跟着一颤：“没……有些单词我不认识，我能不能回房间取电脑？”

“拿来给我。”见他伸手，她忙把纸递过去，整齐地摆在他桌前。

他拿起笔，挥洒自如地在纸上飞快地写着字，不到十分钟他把纸递给她。

她接过一看，上面所有的专业词汇都被他标注了中文。她暗暗吐吐，坐在他边继续拜这莫测的科学理论。

看着，看着，她的意识渐渐模糊。昨晚睡眠不足，今天又忙了一天，天书一样的文字很快勾起她的睡意。虽然她忍着困意，可那些英文字符像眠曲一样，不断摧毁她的意志。最后，她实在抗拒不了，靠在椅上睡着了。

梦中，有人很轻很轻地抱起她，放在舒适的床上，为她关掉灯，盖上温的被。她努力睁大睛，想看看他的样，却怎么也看不清。

“爸爸？”

“嗯。”爸爸的声音还是那么慈。

她幸福地笑着，拉着他的手：“爸爸，永远到底有多远？”

“很近，近在咫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