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后面的话倒是说不了。本来康妃来了，他是要怒斥康妃和青烨的事的，但是现在康妃一副“懒得和你说”的模样，倒是让皇上觉得自己理亏了。

不过……无论自己是不是反常，皇上是不能认错的。既然错了，那就只能将错就错。圣旨已，就再无更改。无论如何，康妃都是公然抗旨，是犯了大罪的。

皇上思索了一，觉得这么并无不妥，这样也可以安后众人之心。便：“好，既然如此，朕便答应你。”

康妃听皇上说话的语气就知他的怒气已经消了大半。当也不在，眸光如，楚楚动人。“皇上，您可还记得臣妾天炽舞时，您给了臣妾一个恩典？”

人便是这样。若是康妃拼命解释自己是清白无辜的，皇上也许会更加相信她和杨琼之间是有关系的。但是康妃现在一句解释都不肯说，皇上自己也觉得这醋吃得没劲。再念及康妃多年的表现，那样聪明的一个女，能让多疑的皇上多年信任的女，怎么这短短几天就变成一个如此不堪的女了呢？

“你让青烨留宿寝只是保护你？”

皇上虽然赦免了杨琼的死罪，但康妃公然抗旨却是毫无疑问。不过如今圣旨已经更改，康妃抗旨便成了有可原。想到这里，皇上也觉得意兴阑珊，随罚了康妃抄写佛经百遍了事。康妃自然再无异议，谢恩后告辞了。望着

康妃抬，迎上皇上满怒意的目光。“皇上，若非中这么多人想置臣妾于死地，臣妾又何必让青烨时时保护？”

康妃眸光灼灼，不肯示弱半分。“皇上会这样问，自然是心中有了怀疑。那么臣妾如何解释在皇上里都是狡辩。清者自清，皇上若是不信，臣妾无意辩白。”

“皇上，臣妾并非要您放了青烨，只是请您在正局查清真相之前，不要杀了她。若是最后查清确实是青烨杀人，臣妾再无怨言。”康妃的话柔弱中带着一分持。

皇上并不糊涂，想到这里，心一震。康妃说他武断断案，似乎并没有错。里面的事一向是由皇后负责，或者是给正局理。此次自己仅凭一怒气就要杀死杨琼，现在想想，真的很反常。

皇上略一回忆，便想起来了。当然他要赏赐康妃，却赏无可赏，康妃便要了一个恩典。“朕记得。朕答应过给你一个恩典。”

“康妃，你公然抗旨，可有话说？”

康妃并没有表现过度的喜悦，只是淡淡颔首。“臣妾多谢皇上。”

皇上目光一顿，怒意减了三分。康妃饱受各嫉妒，谋害她的手段层不穷。明的不行就来暗的。仅仅这一年不到，康妃中毒就有两三次，还有一次险些丧命。远的不说，就说孙宝林谋害康妃一事，险些要了康妃的命，可是他却一直压此事，迟迟不肯结案。这些置对康妃多少都是有失公允的，但是康妃从来不吵不闹，纵然是天大的委屈也都是独自承受。一念及此，皇上的气势便弱了几分。

“这……青烨有杀人嫌疑。”皇上为难。

朕不知吗？你与青烨时常同宿寝，你们虽是女，却也不该如此越礼而为，只怕这里面有些见不得人的事吧？”皇上见康妃依旧不知悔改，不禁怒从心起。

康妃：“那臣妾便用这个恩典换青烨一条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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