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香自然有办法将消息放去，而且不会被人查到源。

“素琴不会无故失踪的。看来是凶多吉少了。”

可是，她不甘心！论家世论容貌论才华，她远比江婕妤她们更优秀。为什么她会落得今日的场？

如娟回：“已经上报了正局。听说尹正已经派人在查了，大概这两天就会有消息了。”

第二天晚上，周锦妃的女芙蓉来到珑华，对康妃说了好多话。只是康妃将杨琼赶了来，不许她听。芙蓉走后，杨琼才被叫了去。康妃也不给她解释芙蓉到底说了什么，只是问起素筝的况。

了。

可是……可是如今……

如娟：“昨天早上又醒了一次。婢问她况，和之前婢说的一样，婢便没有向娘娘禀告。”

孙人看到自己的手再抖。她拼命压制住自己的双手，却还是颤抖不止。

“你们想想，迟嬷嬷门，青烨跟踪被陷害，千灵手杀人，这些事之中，不觉得有一条线将它们连在一起吗？”

沈秋华！就算我死，也要拉你陪葬！

自学习舞蹈开始，她没有一天不练习舞的。

“说得是啊。咱们都是自持份的人，想争也不会这些掉份的事。不像有些人，除了这个，也没什么能拿得手的了。”

院里有人在说话，孙人不想去听。这几天来，院里的那些小蹄没少说些不中听的。起先她还会去斥责两句，后来渐渐懒了，不想动了。由她们去说吧，不过是一些攀不上枝儿的人，一贯的捧踩低的。

“依我看，妹妹可是把她夸得太过了，那金莲舞虽，却不过是寻常舞姬的技艺。哪里就称得上绝响？说舞，咱们谁不是自小就学的？不过有人喜炫耀罢了，殊不知，咱们是皇上的妃嫔，岂能动不动就舞给别人看？又不是舞姬，真是平白失了份。”

“娘娘，您说素琴也是？”如娟试探地问。

一群女的讥笑声，在这芊柔苑里回起来。

孙人的手抓了手里的帕。舞蹈是她的生命，撇开所有的利益，她确实放不舞。

芊柔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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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说到舞啊，谁还有咱们这里的孙人得好呢？当时那一曲金莲舞，几成绝响呢。”

孙人望着自己的那件华彩霓裳，上面落了一层灰。她再也无法舞了。每次想舞，脑海中就不由自主地现了康妃舞的画面，那浑然天成的舞姿，遗世独立的傲骨，无法想象，无法超越。

就这么死了吗？

作者有

孙人因为晋封的事意志消沉。她一向是傲的，以来尽了风。在诸位人里也是最先晋封婕妤的。可惜月盈则亏，她的好日似乎在那时就走到了尽。之后因殿前失仪被贬为人，因天青与侍卫苟且被禁足，错过了大封后的机会。孙人虽然不肯认输，却也知，属于她的那朵已经渐渐枯萎了。

康妃听了又问起素琴的况。

“哈哈哈哈！”孙人突然放声大笑。

“元香，放风去，就说皇上本来打算临幸芊柔苑那几位刚晋封的人。可惜芊柔苑有皇上不想见的人，所以便作罢了。”

没有了舞蹈，她便没有了争的资本，也没有了活去的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