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说得是。婢看着，这次大封之后，里面又要闹起来了。”彩绫。

“娘娘说的都是大理，婢们不懂呢。不过婢们跟着娘娘，有娘娘教导着，总不会什么岔。”

皇后微微笑着。“人哪，都是不满足的。你给了她人，她就想婕妤。给了她婕妤，她就想嫔。可是不给也不行。所谓壑难填。多少人为了攀个枝儿摔个粉碎骨，可是后面的人还是踏着前人的尸骨往上爬。”

彩绢和彩绫是何等的机灵，一听这话就知皇后是刻意地敲打她们。急忙应了，都说以后一定小心行事，不敢坏了规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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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个青烨瞧着是康妃最得力的人。得了康妃的，自然就碍了别人的。她一个会武功的能落，自然不会这么简单。以康妃那护短的，既然她，就绝不会善罢甘休。这群人也真是，一个两个的都去找康妃的麻烦。也不想想，那沈家是轻易动得了的吗？动不了沈家，又岂能动得了康妃？明明都是后妇人，老老实实地争不就好了，偏偏要学什么前朝，拉帮结派的。你们说本不可怎么得了？”

“找人查查是谁在帮杜充媛和朱婕妤。能有这么大本事，连本的意

彩绫急忙：“咱们是娘娘手的才，去自然要比旁人看些才是。”

“你们是本的人，旁人看些也是正常。不过你们须得记着，才就是才，到底和主不同。里面的人位份再低，也是主。也是你们要尊重的人。本一向看重里的规矩，我凤慈的人，绝不能给人抓到错。否则本何以服众？你们是本边的人，更是要谨言慎行。真要是了事。本也保不了你们。都明白了吗？”

彩绢和彩绫对望了一，知皇后这是生了大气，皆不敢接话。

“皇上是万民的皇上，是天的皇上。本不敢独占，也无法独占。里这些个女人哪，若是不争，还有什么乐趣呢？都是可怜人，只要她们不逾越了本分，本又何必为难？”皇后此一番话倒是自真心。她不是不能容人的人。后多年也明白制衡之，所以她愿意留康妃与自己互为牵制，当然，这也是因为康妃是个从不逾越本分的人。这样的聪明人现在已经太难找了。

彩绢：“自从青烨女官落患病后，康妃娘娘就不大了。”

“还有什么，接着报吧。”皇后在铜盆里净了手。彩绫拿着帕递给了皇后。

清理净，又默默地退了去。

对于这两个女的反应，皇后还是很满意的。在她看来，才们犯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关键是要听话。自己已经敲打过了，若是再犯，那就是自己找死了。

皇后了手，刚好听到朱才人直接封了婕妤。她的动作顿了顿，而后笑：“可见是本最近这段日不大事，这里的人都要跑到凤慈房上去了。一个才人，什么了不起的门第，竟然能越级晋封？还有那个杜念云也是，一个歌姬。竟然就能封到嫔位。呵呵，还真是个笑话呢。

彩绢：“那还不是娘娘您大度，不和她们计较。否则，哪还有她们争的份儿啊？”

彩绢一张巧嘴，哄得皇后笑：“你们两个小蹄，当本不知呢。背后那般的掐尖要，只在本面前装乖。”

“近来珑华有什么动静吗？”皇后问。